然后对柔妃道,“怀宁伯这儿你看顾着些。”
柔妃一笑,福身,“陛下放心。”
夏晚安蠢蠢欲动,还想跟着一起去,却被柔妃从旁边拉了一把,朝她摇了摇头,这才作罢。
依依不舍地看向韩经年离去的背影,发现他居然连个眼神都没给自己。
心下当真又苦又涩。
果然是生气自己瞒他么?
唉……
旁边,吕婉注意到她的眼神,朝韩经年离去的方向看了看。
低声道,“殿下不怕国师么?”
夏晚安一愣,看她,“为何要怕他?”
吕婉惊讶,“那可是无上佛啊,无情无心的,都说他根本连人间情爱都不懂的,完全不近人情,您怎么不怕?”
夏晚安更惊讶了,“可大家不都说他慈悲为怀么……”
“什么啊!”
吕婉摆手,“就因为他悲悯天下,所以才不把凡俗放在眼中嘛!您还不知晓吧?上回宫宴上,那谁家的女孩儿想跟国师套近乎呢,结果被他给吓哭了呢!”
“还有这种事?你跟我说说……”
“晚安。”
不远处的柔妃忽然出声,朝两人笑了笑,“怀宁伯世子无事,你也该回去歇着了。不然陛下知晓,定然又要怪罪的。有什么话,明日再说吧?”
怀宁伯夫人也想起今日夏晚安的遭遇,忙点头,“是是,九公主殿下该歇着了,还辛苦您特意过来一趟。惋惋,不许再缠着殿下!”
吕婉瘪了瘪嘴,倒是没多说什么,对夏晚安道,“我刚刚只顾着我哥了,殿下您……没事吧?”
夏晚安笑着摇头,“我没事。嗯……那我先回去了,明日你来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再跟我说说那个被国师吓哭的女孩子的事儿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吕婉目送夏晚安绕过帐子后,便扶着怀宁伯夫人同柔妃走了进去。
不想,帐子后,夏晚安忽而脚下一转,朝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……
主账之中。
诚亲侯文宇亭跪在地上,以头磕地,声声哀嚎,“臣冤枉!臣当真不知啊!我儿惨死,请陛下为臣做主……”
“我呸!”
旁边的怀宁伯几乎气死了,也不顾景元帝在跟前,朝着他大骂起来,“你这不要脸的老赖货!自己屙的屎还不承认!你儿惨死?那我儿又怎么算?你不要以为旁人都是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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