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也正有此意，只是想起妖兵退军一事，犹如化腐朽为神奇。
不由心生向往，轻言问道：
“可知那妖皇尊号？”
葛老若有所思：
“隐约记得，现场妖兵伏地叩首，喊过什么……九寒冥蟾老祖。”
此言一出，原本打算回归宗门的各宗主。
纷纷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葛老，眼神尽是不可思议。
孙淼诧异道：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九寒冥蟾老祖？！不可能！”
“九寒冥蟾老祖，乃是九大妖皇之一，早已被镇压在武当的九层妖塔。”
“怎么可能出现在战场上？”
王献之乃是城主，更关心民生一事，对于修行界的各种传闻与记载，知道的倒是不多。
见孙淼如此震惊，王献之便随口说了一句：
“兴许是逃出来了？”
孙淼摇了摇头，眼神无比坚定：
“不可能！九寒冥蟾老祖，并非九大妖皇中修为最高者。”
“若是连九寒冥蟾老祖都能逃出来，岂不是其余妖皇，都能出来？”
“那为何，只有九寒冥蟾老祖一人现身？其余妖皇所在何处？”
“况且，我等离开武当之际，根本没有感受到九层妖塔的震荡。”
“武当上上下下，更是稀松平常，与平日无恙。”
孙淼这番话，基本证明了，九层妖塔完好无损。
只有九寒冥蟾老祖一人，离开了九层妖塔。
王献之沉默不语。
思量片刻，一拍大腿：
“坏了！”
“我等犯了大错！”
葛老一脸茫然，不知道王献之究竟怎么了。
王献之却来不及解释，第一时间带领蚩楼城弟子，勒马回头，赶赴武当。
包括孙淼等宗主，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，纷纷返回武当。
路上，葛老才得知王献之的心思。
既然妖塔没破，意味着九寒冥蟾老祖，并非是逃出来，而是被放出来的！
试问，普天之下，何人有这等实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