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嘲般笑了笑，拳头却在膝头攥紧。
曾经，他亦是自命不凡。
可在历经多次月试后，他已是认清自己与他人的差距。
上次，他竭尽全力，刻苦修行，也不过只能在人字院的月试中排名二十四。
连前十都未能挤进，更遑论晋升。
正因如此，在心灰意冷之下，加之同伴们的怂恿，他今日才会第一次逃课。
本想着出去散散心，结果没想到，恰巧就被府主抓个正着。
一想到姜辰那冷冽的目光，他便忍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“府主大人……真是可怕啊。”
可转念一想，心中又浮起一抹热意。
“但……若没有府主大人敲打，我们这些人，恐怕真会忘了努力。”
“苍梧学府，是为了给族中培养有用之材，才不是给人偷懒的地方！”
姜立仰头，望着窗外明月，心头翻涌不休。
“今日之事，是警戒。”
“日后，绝不能再如此荒废。”
他很清楚，自己并非那等天赋卓绝之辈。
学府内，那些真正的妖孽们，一个个根骨通玄，悟性惊人，仿佛生来就立于巅峰。
而自己——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人。
可他不甘心！
“哪怕再难追赶，我也要一步步跟上去。”
“哪怕只能望其项背，我也要拼尽全力。”
姜立眼神渐渐变得坚定。
这是他唯一的路！
就在这时——
“嗯？”
他眉头一挑，似是察觉到什么。
只见不远处的草堆里，隐隐有一道绿光，极其微弱，却极其突兀。
若不是他此刻心境专注，几乎不会注意到。
随后，姜立盯着那道绿光，心头竟于冥冥之中，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。
鬼使神差之下，他悄然起身，顺着微光走过去。
脚步轻轻，心脏却逐渐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