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门被我打开了,门外一个穿着短裙背心的妇女背对着我站在阳台上,做着一些奇怪的动作。
我一看背影就认出了,原来是我的另一个邻居,我一直叫她顾大嫂的,我紧绷的心弦一下子就松开了,但是很奇怪她为什么半夜三更跑到我的阳台上,她是怎么过来的,难道是翻墙过来的?我心里充满了疑惑,就在我想这些问题的答案的时候,顾大婶被我开门的声音和屋里发出的亮光所吸引,慢慢地转过身子来。
只见她满脸的鲜血,目露凶光,眼珠里几乎只剩下眼白,咧开的嘴里露出一排阴森的牙齿,在日光灯光下更是显得凄然惨白。
我脑子轰地响了起来,“这是神马东西,顾,顾大嫂,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”,突然,顾大婶脖子上的两颗深深的牙印(准确来说应该是牙洞)吸引了我,我脑子飞快地转着,没错,这就是下午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个病人的伤口,简直一模一样,不过看顾大婶的伤口好像比下午那位病人时间更久,更严重。
顾大婶看到我,就像看到了肯德基豪华午餐一样,张了张嘴,发出一串我听不懂的低吼,张开双手便向我扑了过来。
以前在部队里经常接受瞬间反应的训练,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我双手握住臂力器两端,猛地向前一推,臂力器直接横着砸在顾大婶的脸上,把她的鼻子和嘴巴以及半边脸颊骨都砸碎了,样子很是恐怖,我一看臂力器上面还沾着不知道是顾大婶的血水还是流脓,发出阵阵腥臭。
顾大婶被我刚刚一击,后退好几部,直到背部压在阳台边上才停了下来,脸被砸坏了的她好像一点疼痛也不知道,反而把最张得更大了,露出那已经几乎不带肉的手臂和比普通人长好几倍的指甲,再次向我扑来。
我当时已经被她吓得魂飞魄散,眼看她就要扑到我身上,一脚大力揣在她的肚子上,然后单手提着臂力器,横向一扫,直接把顾大婶的脑袋砸碎,一股黑血喷射出来,墙壁上,地上到处都是,连我身上都溅了很多,发出那种死鱼般的臭味。
看着顾大婶没有脑袋的尸体躺在血泊里,还是不是地抽搐几下,我真是始料未及,我刚刚甩出去的力量固然是不小,但是远没达到能把人脑袋砸碎啊,最多也就把人砸晕,怎么脑袋一下子就碎掉了,看着地上脑袋的碎片,我下意识地扔掉了手中的臂力器,不禁一阵反胃。
就在我惊慌失措的同时,又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,我心中一惊,莫不会门外还有很多这种东西吧,我沙哑着声音下意识地问了句:“谁-谁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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