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凶嘛,人家只是见您劳累,又受了伤,才给您送了药膳来的。”傅卿瑚娇嗔着,将那手中的点心搁在桌案上。
她说话虽黏黏糊糊的,举止妩媚,但又意外地很有分寸。
至少在距离上,半点都没逾越。
身上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熏香,反倒有一股淡淡的药香,闻着都是些寻常的药材,却能宁神静心。
神子澈下意识地放松下来,扫了一眼盘中的点心。
样式都是姜不苦的手艺,闻气味,又像是沈栖棠一贯的作风,“这些——”
傅卿瑚听他没接着往下问,便轻笑着答,“这些自然是厨娘做的,她们才是最懂您喜好的人,人家哪里能有这么好的手艺?只有借花献佛了。”
她倒是乖觉。
神子澈淡淡一哂,敛目不语。
厅内若有似无的药香实在好闻,也不知是能解他案牍劳形,还是能解他相思之苦。
破天荒,他一时竟也不想赶这个女人离开,“有心了,坐吧。”
傅卿瑚红唇微抿着,挑了最近的那张椅子。
她走路的姿态就极具那般风韵,坐下时,分明也是正儿八经的,却偏生令人生出一股子邪火。
才让她坐,总不能立刻就让她走。
神子澈错开视线,只是垂眸望着那盘点心。
“人家粗略也懂些药草,这药膳似乎与酒楼里的都十分不同呢。不仅能安神,还能调养气血,不愧是侯府的人,真是用心啊。”傅卿瑚又说。
……侯府的人?
这个女人虽然轻佻,但竟格外会说话。
神子澈不由自主地想到某人那总不甘落了下风的嘴,笑了笑,“嗯。”
傅卿瑚压根儿没想过他会这么快回应什么,大喜过望,忖度着,又继续往下称赞,“来之前,别苑的姐姐们都说侯爷不喜欢这些东西,人家还想担心不是自己做的东西,不够诚意。不过转念一想,人也好,糕点也罢,其他都不论,只有最适合的才是好的。”
“可我瞧着,糕点适合,你却不适合。”
门外,少女的声音清冽,似有几分冷意。
天光正盛,背着光,傅卿瑚一时看不清来人的样貌,只隐约瞧见了个披散着长发的清瘦轮廓,狐狸般的眸子顿时警惕地眯起,还没等开口,只见身旁清冷的男人转眼便不见了踪影。
他高兴得连音色都有些不同,温柔小意,无限欣喜,“怎么今日就回来了?我还以为,至少也是下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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