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典籍里拔蛊的法子根本就用不着血,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动不动划口子?”
“我这身血肉,比她们的更合离魂蛊的口味,何必舍近求远?”沈栖棠幽幽打了个哈欠,“这也就是人还活着,引蛊虫出来还需费些心思。若是死的,直接往口中放血便是。”
神子澈皱眉,尚未开口,那少女便像是察觉到了什么,笑吟吟地回头,往他身上靠了靠,小声,“虽说都是毒血,没什么好可惜的,但划这么个口子还是有点儿疼,已经吃到教训长记性了,就别数落我了嘛。”
“……”撒娇倒是来得快。
只是这记性长了还不如不长,越长越熟练。
神子澈皱眉,索性轻哼了一声,没理会她,“沈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?”
“侯爷果然目光如炬。”沈决明点点头,若有所思,“方才棠儿刚到殿上,那魏太医的表现就有些异乎寻常。而且他起初会诊时,他的反应也格外古怪。”
沈栖棠边整理了一下纱布上的结,漫不经心,“魏太医又是哪个?”
“三白眼、山羊胡的那位,魏慎行。”
“他啊。”沈栖棠挑眉,不禁笑了笑,“还挺有意思的,出来的时候那台阶打滑,顺手扶了他一把,把他吓得脸都绿了。怎么,太医院还有不能见血的人?”
“说不定是怕你血里的蛊。”
“都说了已经拔除,还有什么可担心的?”
神子澈抿唇,低声,“听溯娘说,离魂蛊在中原少见,故而许多典籍在被毁去之前,记载的都是——此蛊不能除尽,沾血便会重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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