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叹气。
“大白天的,不用去太医院当值呀?”
清越的嗓音突然从身后响起,老爷子被吓了一跳,手炉都差点被扔进河里。
“兔崽子!有门不走,总翻墙做什么?你上辈子属贼的——”话音未落,他一抬眸,正好对上神子澈歉然的笑意,骂声便戛然而止了。
婚事还没落定,总不好将女婿骂走了。
他讪讪地笑了笑,“哎呀,国师就不要再惯着她了。这都不是姑娘家该如何如何的事,就连别人家再顽劣的纨绔,都没有这样放着门不走净翻墙的。”
“好,下次一定走门。”神子澈从善如流。
沈栖棠充耳不闻,挽着老爷子的胳膊,嬉皮笑脸,“爹爹怎么一见面就数落我们?我这不是想早点儿见到您,才翻墙的嘛?”
“……我怎么觉得你见了我还很意外?”老爷子沉着脸,装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,阴阳怪气,“刚才是谁一进来就问我为何没去当值?”
“好奇而已,没有别的意思,我发誓。”
少女一本正经,信誓旦旦的模样与这古灵精怪的脸着实有几分不符。
老爷子没好气地横她一眼,“前几日一直在太医院,这不是因为天凉下来,一时不防感了风寒,才被‘开恩’放回家来休养了么?”
沈栖棠愣了愣。
就,大冷天的坐在池边盯着冰面下的鱼休养啊?
“这鱼又不是从紫竹林里捞出来的,养不了病。”她小声嘀咕着,探了探老爷子的脉息。
倒是快好了。
“我还能像你似的?连自己都照顾不好。”老爷子嗤笑着,拨开她的指尖,边引着他们往屋里去,边问,“行了,你们也不清闲。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趟又是做什么来了?”
沈栖棠笑嘻嘻,“想向您打听个人。”
“魏慎行啊?”
他老人家倒还记得上回的事儿。
少女讪讪摆手,“是齐王。这王都之中,若说有什么人经常与他相见,也就只有您了。快与我说说,那位王爷,得的是什么病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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