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子澈辞别老人家,仍旧带着她从墙边翻了出去。
沈栖棠幽幽地道,“你刚才还答应了爹,以后都走门的。”
青年一个趔趄,幸好很快就稳住了。
……
午膳是随意应付的,沈栖棠摊着张纸,涂涂写写,咕哝,“这个齐王也中了清净翁,那就和我们预想的一样了。上次姓杨的捕头是他的人,那后来与欢卿四处奔走的那个捕快,很可能也是一伙儿的。”
所以那一连串的事,才会如此巧合。
“可目的是什么?”
神子澈双臂撑着桌案,盯着沈栖棠写下的诸多疑虑,抿唇不语。
敲门声打破两人的思索。
灼炎道,“侯爷,柳赴霄柳大人来访,说是姑娘前几日提到的事似乎有了眉目。”
是离魂蛊的事。
沈栖棠将纸笺随手收进了书里。
柳赴霄很快就到了,他手里拿这个木匣,匆匆地道,“这段时间风声紧,我不能久留。上次提到魏慎行,我暗中跟踪他几日,他果然与离魂蛊有牵扯。这是我从他府上的密室里找到的,担心将东西偷出来会打草惊蛇,所以只临时誊抄了一份,你们看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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