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,但万一再像上回似的,一时兴起找别人麻烦……
沈栖棠扶着额角,有些头疼,倚在神子澈肩上,低声问,“凉池那日之后,你见过四哥么?”
“……见过一次。”
少女茫然,“什么时候?”
“前天,他闯入府中找你,手上的玄铁链发出动静,被暗卫察觉。”
那时沈栖棠昏睡不醒,一无所知。
她挠头,有些心虚,“然后呢?你没把人打死吧!”
“……”好歹也是未来妻舅,他哪里敢动手。
神子澈失笑,摇头,“他想带你出城,但见你病着,留了药就走了,并不曾说清缘由。”
“你没让人跟着?”
“跟丢了。”他们沈家人都属泥鳅的,哪里盯得住。
沈栖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确实。”
沈川芎那条泥鳅格外滑一些。
万象楼的说书先生大概格外知晓分寸,故事说来说去,都离谱得要命。
虽有趣,但若真想知道什么,还不如听那帮客人谈论。
沈栖棠听得昏昏欲睡,直到散场时那醒目一拍桌子,她才打着哈欠睡眼朦胧地起身。
才出门,街巷转角处便出现了个影子,正勾手指。
那人躲在巷子里,瞧不见模样,看身形,应是个女子。
沈栖棠迷糊地左右张望了一下,绕过去看了一眼,正是猫儿。
她松开神子澈的手,钻进巷子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听说外面的流言蜚语快把我给淹死了,所以出来听,刚好就看见你了!”猫儿有些着急,“刚才我在二楼隔间,往楼下听,这帮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再这样下去都没办法收场了,我可如何是好啊?”
沈栖棠拍拍她的肩,“‘众口铄金君自宽’嘛,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可是最近总有各种各样的人到陆府来,求我给他们治病!其中有好几个,听说都不是无名之辈,不能得罪的!自从上次照沈川芎的指示给老夫人用了药,后面他就再也没来过,我到商队找他也没见人影!”
猫儿急得直跺脚。
若只是一个两个还容易应付,可这一大群人堵着门,她如今进出都只能翻墙了!
“而且那些病人也都挺可怜的,病成那样,还不去找正儿八经的大夫,只往我这里哭求,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!我现在只能每天将门窗都锁起来,假装冷酷无情,等他们自己坚持不下去走掉!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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