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门外徘徊片刻,便回了偏院。
溯娘正在厨房里忙活,点心的香气有些浓。
她想了想,没去打扰,直接推门进了木屋。
一时间,三双眼睛都望了过来。
场面一时十分尴尬。
“……你们这是商量什么呢?”
“你见谁商议的时候干坐着不出声?”虞沉舟没好气地横她一眼,心中忐忑,“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?那跟着你的那群人,该不会也都回来了吧?”
“早就甩掉了。”
沈栖棠慢悠悠打了个哈欠。
等等?
她抬眸,望向这屋子里的第三个男人,震惊,“凌大哥!你——”
“咳,那个,拜会故人。”凌云诉放开了下意识挡脸的手,不再挣扎。
他的目光盯着另两个年轻人,突然想到了什么,分外诚恳地盯着沈栖棠,“给你介绍一下,这是虞澈,我外甥。这位是他异母哥哥,你外甥。”
沈栖棠:???
神子澈,“……”
虞沉舟,“……”共沉沦也不必拉上他啊!
乞个食而已,他又招谁惹谁了!
沈栖棠倒抽一口冷气,突然明白过来,“所以,江湖传闻中,摘星楼凌教主那位远在王都的姐姐,其实是——”慕花裳?!
她没说完,偷觑了一眼神子澈沉冷的脸色,默默咽回了那个名字,小心翼翼戳了戳青年的手臂,尬笑。
神子澈一直都对凌云诉颇有敌意。
她从前还以为只是因为摘星楼的缘故,可眼下看来,弄不好是因为他母亲的死。
神子澈拧眉,攥住她的掌心,仍旧不语。
凌云诉倒是有些意外,“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。你……从哪里打听来的?”
沈栖棠一愣,“据说是你们摘星楼从前的副教主出走后,成了上邪门的长老。我的一位朋友听他们那个长老说的。”
凌云诉双目微眯,“上邪门?”
上次给他下奇毒威胁姜不苦的人,好像也是上邪门的?
“是那个人有什么问题?”沈栖棠不明所以。
那装着蛊虫残骸的瓷瓶重新滚回了她面前。
凌云诉低声说,“这就是那人的手笔,倘若他已听命于上邪门,那么这个门派的野心想必不小。”
“……”不切实际的野心是不小。
但那位长老的野心,和白少舟他们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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