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,立刻将机关扇抢了回去,严肃起誓,“不,你不觉得。”
“……”那他心虚什么?
“不过嘛,暂时,他也算是我们的人质。”男人拿回了机关扇,便恢复那副慵懒悠闲的模样,笑吟吟地道,“只要把你赊的账都清算了,我们就放他出来,如何?”
好像确实,欠了他们不少东西。
沈栖棠扶额,有些头疼,“好,但是我得先去地牢,确认人没事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但是比起担心他,你不如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哦。”
“我?”
她一怔。
这些年附骨的毒性散去后,身体也轻快了不少。虽说丹田空空,但解毒也必定是有代价的,并不值得大惊小怪……
不对?
她一抬眸,秦寄风就知道她已经注意到了。
男人略一颔首,低声,“枯荣虽说解了大半,但还有少量毒性残留在体内。如果放任不管,它只会愈演愈烈,过不了几年——”
“我在侯府里藏了半枚落拓枝,解这些残毒绰绰有余。”
“我知道,但是侯府已经被炸成了一片废墟,据王都传回来的消息,现在他们还在清理,如果运气够好的话,你还有救。”秦寄风拍了拍她的狗头,笑,“所以啊,从现在开始,你最好给自己积点德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合着,他提这些,只是谨防被骗。
沈栖棠倒也没想再糊弄他们,不过因为尚未恢复好,手连提笔都有些打颤,写一日歇一日,转眼便过了月余。
起初神子澈还昏睡不醒,不过地牢的潭水也的确有奇效,沈栖棠又下了几副药方,将人挪到了自己那间客房隔壁。
某天夜里,沈栖棠起来倒水,只见月光将一道人影映在窗纱上,惺忪间惊得手里的杯子都摔碎了。
青年茫然站在廊庑下,望着庭前的海棠。
上邪门对摆弄这些花草树木的确颇有心得,即便是初秋,庭中也不见寂寥之色。
“你醒啦?”沈栖棠从窗边探出头,“躺了这么久,刚醒就起来,不会不舒服么?”
他回望过来,说不清是喜是忧,只是沉默着一言不发。
沈栖棠挠头,明明有很多话想说,却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必要。
她想了想,“啊忘了说,这里是上邪门……地府应该不长这样!答应给他们的百毒经卷还差两页就能写完,正好你再休息几天,然后就可以回王都了!近两个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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