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别到耳后,低头看着坏掉的高跟鞋,一脸窘态,没想到把自己给坑了。
不料,沈暮南一把抱起迟晚来,在众目睽睽之下经过,似乎全然忘记自己是个公众人物,对身后的闪光灯置之不理,他一直都是迟晚的英雄,此刻也毫不例外。
迟晚娇羞的笑了,双手环住沈暮南的脖子,轻声道,“明天的新闻一定都是我俩的照片。”她似乎并不担心这会带来怎样的恶果,相反带着些许的骄傲。
“这不是正中你的下怀吗。”沈暮南轻笑,将迟晚放到副驾驶座,并为她贴心的系好安全带,他始终紧皱着眉头,好像一直都很不开心似的。
迟晚一直盯着沈暮南的侧脸看,偷亲他的脸颊,偷笑,仿佛偷到糖吃的孩童一样开心,“你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,这世界,就没有什么值得你开心吗?”
关上车门,沈暮南绕半圈回到车上,为自己系好安全带,双手放在车把上,突然沉默了,他莫名有些迟疑,真的不是迟晚回来了?他从她身上嗅到了熟悉的香味,感觉是不会错的。
“你真的只是沈夕?”沈暮南十分不肯定的答非所问着,就连他都不能肯定了。
垂眸,微笑,迟晚的心内五味杂陈,奚落道,“沈总,你太思念她了,”话音刚落,又主动亲吻了沈暮南的脸颊,“大家今天都很累了,我还是自己打车回家吧,再见,明天见了!”摆手,迟晚的笑容意味深长,下了车以后又趴在窗户里挥手,她始终是舍不得离开。
直到迟晚离开以后很久,沈暮南才回过神来,目光空洞,揉揉眼睛,驱车回家了,他必须要承认一个事实,迟晚已经离开了,大概不会再回来了。
没有任何人知道,在刚开始的几个晚上,沈暮南是如何熬过来的,悲伤的话已经说了太多,他每天都是只能靠酒精活着,企图用酒精麻痹大脑,才好继续活下去,除了工作,他就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一句话不说,一口饭不吃,不与任何人交流,只与酒和过往的回忆为伴,他差点就陷入这种危机里走不出来了,可他还是活着的人,终究是要熬过去。
只是剩下的生活,就只是如行尸走肉,没有灵魂般活着,那样的日子已经是一去不复返,沈暮南仍旧不会再抱有期待,因为他以为,迟晚不会再回来了。
于维娜仍旧日夜等候,不仅沈暮南是痴情人,她又何尝不是如此,他伤心,她就陪着他难过,不分昼夜,如果于维娜真的怀孕了,她的身子肯定吃不消。
于维娜总是以为,时间久了便会好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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