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,他不抢功劳,将砍下的人头都记在了阵亡的兄弟们身上,他不爱钱财,却能为了弟兄们的一两抚恤纹银和朝廷的官员大吵,不惜闹到晋王大殿之上。
有一句话在晋军之中广为流传,一向不善言辞的陈敬塘在大殿之上,动情道:“一两纹银算不得什么,但是少一两纹银就让烈士亲属遗孀心寒一分,千千万万的阵亡将士都少一两纹银,就让千家万户的烈士亲属遗孀都心寒了一分,这份寒心汇聚在一起,军心可就要动摇了。”
晋王从未见女婿这般健谈,或许在陈敬塘眼里,士卒的事就是天大的事,晋王最后下令彻查贪污抚恤银之事,结果牵一发动全身,一两银子剥开了贪腐大案,其中克扣粮饷、卖官鬻爵皆被牵引出来,晋王一怒之下将贪墨的官员全部问斩,其中正三品武将就有两名,兵部、户部文官更是牵连甚广。
晋国朝堂为之震动,晋国百姓皆在传颂晋王的美德,但是黑锅是陈敬塘背了。
陈敬塘此举算是将满朝文武都得罪了,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桩稀松平常的小事,当官哪里有不贪墨了,武将哪里有不克扣粮饷的,晋国军中已经算是干净了,至少没有将领胆敢吃空饷。
曾经燕国进攻晋国,号称十万大军,结果燕王阵前点兵,眼睛差点掉地上了,原本一支一万人的部队,结果才两三千老弱病残,原本五万大军,实际上除去最精锐自己的两万御林军没有吃空饷,剩余三万人只剩下两三成兵力。
燕王大军还没走到晋国边境心里就没底,撤退了,这也成了天下的笑柄。
没了外人,朱子柒和李诗雨两人说话愈加热络,也愈加肆无忌惮了,朱子柒笑问道:“诗雨姐,何时生个大胖小子?”
李诗雨满脸娇羞,“已经有了,俩月了。”
朱子柒开心道:“那我得好好备一份大礼给小侄儿。”
其实,李诗雨的孩子这辈分不好算,若以徐天然和李诗雨亲生姐弟的关系,那就是外甥,若以徐天然和陈敬塘结义兄弟的辈分来算,那就是侄儿。朱子柒说是小侄儿,还是按照徐天然和陈敬塘的关系来论,确实也比较妥当。
老李家的家室一团乱麻,不比自己家来的简单了。
“诗雨姐,那你还亲自赶往珠穆,不在家好好安胎。”
“没事,我自小习武,这点奔波算不得什么事,只是不放心敬塘一人在外,他的脾性太耿直,容易得罪人,我盯着会好些。”
“诗雨姐,倒是越来越贤妻良母了。”
“等你成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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