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如今有求于人,知州大人也只能硬着头皮喝下去。
徐天然和华老头皆是摇摇头,知州大人的境界太低了,这一杯酒三十年后传入江湖,那要引得多少江湖人艳羡?
徐天然和华老头看着不情不愿的知州大人,二人对视一眼,旋即爽朗一笑。
朝阳之下,南宫千白和苏瑾月缓步走来。
知州大人萎靡的精神转瞬如打了鸡血一般跳了起来。
钱书朝着千白和苏瑾月走来的方向奔去,徐天然看了眼千白,他安然无恙,便好。
华老头见苏丫头脸颊苍白,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,这南宫小子太不识时务,让我家苏丫头这般辛苦,回头可要多收些嫁妆。
回头一想,华老头扪心自问,自己多加些嫁妆似乎也不是为苏丫头多攒些家当,纯粹就是为了让自己多喝两口美酒,这样的想法太势力了,华老头立即检讨自己,万万不可再生出这种想法。
钱书见到苏瑾月的那一刻,老泪纵横,浑浊的眼眸里不那么晶莹的泪水滑落,苦苦哀求道:“苏医仙,老夫求你了,万万不可离开扬州城,若是扬州城没了你就要黯然失色了。”
苏瑾月一头雾水,知州大人这是要闹哪出?
千白替苏瑾月解围道:“知州大人言重了,苏姑娘不过是一介郎中,于扬州城而言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人物,大人的帽子戴得太高了。”
钱书苦苦守了一夜,他下定决心就是硬抱着苏瑾月的大腿也要将她留下,豁出去道:“南宫公子是明白人,我年老体衰,为何还要连夜恳求岁静医馆诸位留下,其中缘由你们难道不清楚吗?”
千白眨巴眨巴眼睛,揣着明白当糊涂道:“不清楚。”
钱书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,“苏医仙,我求你了,事关我一家性命,你可千万要留下。”
徐天然微笑道:“大人行这么大的礼,苏医仙怎么能受得住?再说了,大人越是极尽全力挽留,越是让苏医仙内心越是发毛,还以为扬州城是什么龙潭虎穴就更不敢去了。”
钱书恍然大悟,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,“老头子我好心办坏事呀。”
其实,在钱书出现的那一刻,徐天然就知道钱书的来意,不过毕竟是岁静医馆的事,也由不得自己做主,只能静待苏瑾月做决定。
苏瑾月有些迷糊,按理来说知州大人亲自开口让岁静医馆搬至扬州城,又赠与铺面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但怕就怕在天上掉的馅饼是个毒馅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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