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儿臣记下了。”
这一日,唐王亲自登上吴氏大门。
这一日,吴氏家主吴毅白出山,接任空缺数年的首辅之位。
林佛霖赢了朔月谈,又去青楼寻欢作乐,待回了家中。
只见父亲阴沉着脸等着自己,林佛霖纵然有书童扶着仍旧身形摇晃,得意之色难以掩饰,向父亲深深一揖,旋即笑道:“父亲,你可知今日我将辜鸿杰那个心高气傲的东西驳得体无完肤,那叫一个酣畅淋漓。”
林谦益屏退左右,待大门合上,取过家法,大喝一声:“跪下。”
话音未落,狠狠一棍落在林佛霖屁股上。
林佛霖吃疼,再看父亲脸色,前所未有的难看,林佛霖醉意也清醒了大半,立即跪下,委屈道:“父亲,今日儿子扬眉吐气,为何要惩罚孩儿。”
林谦益手中的棍子指着林佛霖的鼻子大骂道:“就你好扬眉吐气,人家挖了一个大坑你就不管不顾往里跳,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蠢笨的儿子。”
“父亲,孩儿自忖并未做错事。”
“你还没做错事,满朝皆知王上以保境安民为国策,你当着众士子的面驳斥王上的国策,你有几颗头颅够王上砍?”
林佛霖惊出一身冷汗,回想起来,今日赢得有些太过轻松了,心里有一丝慌乱,“父亲,难道是辜鸿杰那王八蛋设计陷害我?”
林谦益背过身去,无奈道:“凭他恐怕还没这等本事,姓洪的那个老家伙肯定有掺一脚,至于牵扯多少势力当下不得而知。”
“父亲,现在该怎么办?”
林谦益看着列祖列宗的牌位,沉声道:“你既然说出大话愿为吴越抛头颅洒热血,那就弃文从戎,明日你就上折子,申请去边军,愿意成为一名骑卒,为吴越守卫边疆。”
林佛霖不舍得繁华的临安,哀求道:“父亲,当时情况我是不得已才说出那句话,若真的要去也不是去边军,去禁军行不行?”
林谦益怒气上涌,又是一棍子狠狠落在林佛霖的后背上,林佛霖惨叫一声,林谦益语重心长道:“我也舍不得你去边军,但是如今骑虎难下,去不去由不得你了。我在军中有些故知,会让他们照顾你,咱们先将眼下的难关渡过再说。”
林佛霖目露凶光,“我要将辜鸿杰碎尸万段。”
“恐怕人家正等着你上钩呢?”
“父亲,究竟是谁在设计陷害咱们林家。”
“就说咱们吴越,谁最想改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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