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剑倒也没有隐瞒，轻声道，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呵呵～”
“说来见到，因为我存在的时间足够悠久了。当然了，很多东西实际上我都已经忘记了。”
“比如在我成为丹阳重剑那样残破品之前，我是怎样的存在？又或者，我身为昇阳宗传承之剑以前，我又是谁的佩剑？”
听到这，古风对于这破空剑的剑灵也是有了一定的猜测。疑声道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你的诞生实际上是丹阳重剑和破空剑的融合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被其这么出声反驳，古风也是颇为无奈，“看来以后的破空剑，有些不太好相处啊～”
“呵呵。”
古风心里刚刚这般想着，破空剑传来一声淡笑，轻声道，“忘记说了，因为你在剑势上的造诣，加上我的不凡。实际上，我们两个能够做到心意相通。”
“……”
这一下古风无语了。
沉默许久，这才出声打破，“你刚才说丹阳重剑是残破品？可我当时得到的时候，它可是很完整的，甚至还有着剑法的传承。”
“呵呵～”
“又不是你第一个得到那片碎片的。”
“而且那什么功法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大乘兽皇剑决。只不过是后来的一个蠢货，领悟了那块碎片里的一道残影创造出来的。”
“甚至，那个名号，都不是他自己的本来身份。不过万剑宗倒是真的……”
见古风这般好奇的神情，这破空剑却是出声道，“你太弱了，很多事情我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古风无语，“你想不起来，跟我修为高低有什么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