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成内样,敢在大街上溜达吗?再说一个小婴儿,它熟悉地图吗?
我要是它,我就回去敲它家的门。”
“组长,你这个更吓人。”
说话间,惠达小区的大门牌出现在了灯柱下。
顾雨一看时间,晚上8点40分。
冷戎敲响了白建军家的门。
但是几轮敲下来,没人回应,显然家里没人。
白建军家门没开,顾雨听到身后邻居家的门倒是响了。
“你们别敲了,他家好多天都没人了。”
冷戎转过了身,“那您知道他家的人都去哪了吗?”
邻居是一位50多岁的中年女人,看了看冷戎。
苏轶立马掏出了证件,女人看过后说道:“白建军早离婚了,他家就他一个。
我前些天看见他让工人往进搬了一个特别大的玻璃罐子,之后来找他的人,谁敲门都没回应,他应该不在家。”
“行了,我们知道了,谢谢您啊!
哎对了,您家有薄的硬纸片或者塑料片没?冷戎问道。
女人有些不解,但还是示意他们等一下,从家里拿出一张薄塑料硬片递给了冷戎。
冷戎有些欣喜,看着手中的薄塑料片很满意。“谢谢您了。”
“同志,你要塑料片干嘛?”
“抠牙。”
女人绷了绷嘴,眼光异样,没再说话,默默把门关上了。
“您东西都吃不成,抠哪门子牙啊?”顾雨在一旁小声嘀咕。
苏轶忍住笑,他有点明白组长要干什么。
冷戎用舌头舔了下后槽牙,“这玩意怎么不可以抠牙?”
顾雨撇了一眼塑料片,“牙缝得多宽塑料片能划拉进去啊。”
冷戎笑了,“这么宽就能进去。”
他边说边把塑料片往白建军家的防盗门缝里插。
话音一落,也就两秒的速度,白建军家的防盗门瞬间开了。
这把顾雨惊的,“您,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
冷戎边拉门边说道:“老式防盗门,门缝宽,里面没上保险,一张卡片全搞...。”
冷戎进到了屋中,话也没说完,面色一变。
顾雨和苏轶抬眼也同时一怔。
屋子客厅的窗帘拉着,并且一股强烈的刺鼻的味道传来,有一股香蕉坏烂掉的味道。
在黑暗的客厅中间,放置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巨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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