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把我们叫醒呢?”
还没等苏轶回答,顾雨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。
“哦~!我知道了,组长蜕壳了是吧,他褪完那层焦皮,没穿衣服,裸体怕我们看见,是不?”
顾雨没正形的样子,简直和冷戎组长有一拼。
苏轶哈的笑了,“不是不是,哪能不穿衣服。
昨晚上,你们俩睡着了之后,我在写报告。
然后写着写着,就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从前面的禅床上传来。
我起身一看,组长的样子比之前变的肿了。
然后接着就看到组长一只手摇摇晃晃的抬了起来。
当时场面有点吓人,但是我又看到,组长手上的焦黑皮肉裂开了,里面有一层新的肌肤。
我猜想组长的焦黑皮肉损坏程度大概已经无法修复了,所以只能重新生出。
这也许是组长的自愈方式,所以我着急过去帮他把身上即将脱落的那些焦糊的皮肉扒拉下来,忘了喊你们了。
等组长脸露出来的时候,他示意我不要惊动你们,让你们继续睡。
天亮的时候,他带着我直接去找了森格堪布,现在堪布要讲一些事情,所以咱们快过去吧。”
“组长和从前一样吗?”元化星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问出这句话,她只是隐隐感到一些异样。
苏轶笑了下,“一样啊!你见了就知道了。新长的皮肉,好像比以前年轻了点。”
外面秋高气爽,蓝天白云下的召庙让人看上一眼,便有了净化心灵的效果。
他们走出这间禅堂,发现这里所处的位置,是在高坡的最高处。
所以朝下看去,便能把整座召庙都看的一清二楚。
寺庙群在这片不知名的山坡上安然地矗立着,在阳光中,不论新旧的建筑物,都散发着独有的温暖光芒。
他们向下走去,条条道道,没用多久,便看到了昨天去过的那间房子,那是森格堪布起居的僧房。
苏轶抬手敲了敲门,开门的是那位老喇嘛,并且欠身让他们进来。
元化星看到森格堪布坐在禅床上,而一旁有位穿着红衣僧袍的人背对着站在那里。
看这背影,怎么有点眼熟。
“组长?”元化星试探性的问了一声。
那位红衣僧人慢慢转过了身,很是慈祥的冲他们微微一笑,还点了点头。
元化星稍稍一怔,那人的确是冷戎组长,但有一瞬间,她又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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