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有一千一百一十多岁,按正常寿命计算,至少还能保你平安无事地活上一千八百年。但是你用过太多次‘空间转移’,我已经算不清究竟被扣除了多少!虽然我不介意你偶尔借用这个魔法应一应急,可总得有个限度,而不是毫无节制地肆意浪费你我的余生!”
荷雅门狄在回应他痛心疾首的控诉前,先抓住了那只紧触着自己脸颊的温热右手。她用指甲卡住他手腕上的肉,使劲地嵌进去,直到拉出几条血丝。雅麦斯没感觉有多痛,但马上知趣地放下了那只手;左手也移开了,却依旧搭着她的膝盖,动作温柔又坚决。这种程度的轻触荷雅门狄尚能忍受。她翘起嘴唇,故作轻松地说,“用不着大惊小怪的。代价最大的萨图恩也不过才29年,朱庇特12年,我统共就没用过几次。至于玛尔斯以下的代价,就更不值得一提了。”
“你连自己的未来都不顾了吗,就为了和我怄气。”他陈述道,声音在末尾变得微弱,“无论如何都不肯听我的,即使我说的是对的……”
“因为你的任何举动,任何言语,都再也影响不到我一分一毫。”荷雅门狄的脸上除了冷酷,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。“毕竟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种族。我们的相爱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,最后只能注定互相怨恨。”
意外的,雅麦斯没有再进行辩驳。屈膝跪着的他以微微仰视的角度望向坐在身前的主人,脸上有一种令荷雅门狄陌生而又熟悉的表情:含情脉脉,却充满忧伤,隐隐带着一丝恨意;更多的是认命。一种有悖于他本性和身份的消极,一种已预感到命运无法改变的绝望。
愧疚从她的身体中飘出,使她陷入了迷茫。她依稀还记得他们相爱的那段时光。这份爱在他们已确实分开后并没有完全消失,相反,它以一种神奇的方式保留下来,时至今日,仍然鲜活地存在着。过去十年无数个夜晚,她与雅麦斯在梦中相会。在那个世界里,他会给予她不亚于热恋期的甜蜜亲吻和爱抚,就像他们从前经常做的时候那样温柔而激烈;但有些时候则不会。他会远远飘在天上,或静静地站在一个较远的位置望向她,火红色的眼睛里满怀情思,却又诉说着更多的哀痛。只有鲜少几次,那些暗含春色的梦最终会被噩梦所取代,雅麦斯的角色也随之演变为一头暴虐疯狂的恶龙,扑闪着巨翅向她撕咬过来,却每一次都没有真的将她杀死。人类形态的他忧郁而多情,火龙形态的他则忿世嫉俗,以一种极其病态的方式占有着她。如今,过去的他,梦中的他,和现实的他重叠在了一起。他们共同凝望荷雅门狄,眼底深处看似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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