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洛被囚于孤塔,是不是和雅士帕尔的死有关?是不是你害的?”她问得简单明快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这不是多么难推理的事。中间的很多块拼图早已经解锁,只需等最后的那条线,就能将它们串联。
她注意到雅麦斯吸了一下鼻子。他迅速地侧过脸,不再与她对视,表情隐没在头发的阴影里。
荷雅门狄目光一沉,感到胸腔中的某种东西、她一直坚守的东西,就像坠入深湖的那颗心一样沉落。“你不愿意说了?”她继续问。
“是!是我做的!”雅麦斯突然爆发出滔天的怒吼。他没问她消息的来源,也不试图对自己的行为做丝毫掩饰,而是坦坦荡荡地承认了。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“我真不明白那个男人究竟有什么值得你费心的。他就是个祸害,是我族从辉煌走向衰弱的元凶!一个无耻的叛徒,败类!你不就是想让我承认我对他做了什么吗,是的,我承认!我做了那些事!我把害死雅士帕尔的罪名嫁祸给他,让他坐了五年的牢,就是为了让他再也危害不了我族。他本来就和那小子的死脱不了干系。谁知道,那个男人竟能用他虚情假意的忏悔蒙骗了族长,使他们一时心软放了他,最后才酿成了大祸!他就该死在牢里的!”怒气与恨意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好似要将屋顶掀翻一般震耳欲聋,尽管他全程都没有对荷雅门狄吼,而是冲着虚空、冲着屋里的摆设宣泄,但他此刻的声音,仍然听起来非常可怕。“还有那个小孩,居然想得到我的臣服,在我明确给予他警告后,他居然还舔着脸赖在这里,还妄想能成为我的主人。像他那样瘦弱不堪的病秧子,死亡反而是一种解脱!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们要谈论这个问题,谈论这两个与你根本毫无关系的人?”
荷雅门狄从未预料到,他竟会如此坦白。莫非他认为她早就知晓了一切,因此破罐子破摔地直接向她摊牌了?荷雅门狄为他所说的内容而震惊,更为他那似乎毫不自觉有错的态度而感到心冷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?”突然将视线转向主人的这头火龙,脸上露出了难受、懊恼、甚至痛苦的表情。
荷雅门狄目光凝重,沉默了半晌,手指不自觉地绞成了一团,而后缓缓开口,“我只是觉得,对你的看法好像变了一点。”
仿佛不能忍受被她以眼神审判着,雅麦斯再次扭过脸,嗓音嘶哑地说,“我做了那些事又怎样,就算我亲自杀了他们,杀那个男人一百次又怎样,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在意他。那个男人根本一钱不值,根本无法与你相提并论!”声音渐渐微弱下去,像风中即将熄灭的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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