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的两个酒杯都已经空了，可是叶婉兮依旧坐在原地，没有走动。
看着外面阴冷的天，叶婉兮裹了裹自己身上的披风，似乎被刚才林欣宁的话推进了另外一个世界。
什么时候能够不受自己的控制呢？
叶婉兮回到府里面，也没有想通这件事情，而司马长离一直都在等着叶婉兮回来，可是真的看到了叶婉兮，却看到了叶婉兮满脸失落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？”
司马长离凑了过去，“这件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？怎么回来还有些愁眉不展？”
“王爷知道什么时候不受自己控制吗？”
叶婉兮想不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，怎么可能会有不受控制的时刻呢？
“当然，当一个人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时候。”
说了和没说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叶婉兮翻了一个白眼，随手拿起来了桌子上的糕点，在嘴里才刚刚嚼了几下，就想起来了之前处理事情时候的声音。
牵扯更多无辜的人？
可是怎么就能够保证牵扯的一定是无辜的人呢？
除非这个人有着绝对的靠山，所有的人都相信这个人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情。
除了方悠然以外，还有谁呢？
方悠然是会巫蛊之术的人，在这种情况下，自然是能够让林欣宁不受自己控制的？
叶婉兮突然间想明白了，为什么那天放悠然会如此的紧张。
原来她知道这件事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