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久不见。”
司马长离先开口，段青山踹向了北启明的膝盖，“为何不跪？”
“本帅凭何要跪？”
北启明骨子里有着属于自己的傲气，现在更是。
就算现在已经沦为了阶下囚，可是他也不会跪向司马长离。
“无碍。”
司马长离勾了嘴角，“他是元帅，自然是不必跪我的。”
两个人已经是多年的对手了，只是这次终于决出来了最终的胜负罢了。
“成王败寇的道理，北元帅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叶婉兮坐在旁边，悠悠的来了一句，看着自己手指的眼神看向了北启明，“还是说北将军不认为自己败了？”
“这个世界上不止司马家的人高贵，我们北家也一样。”
北启明转身看向了叶婉兮，“你一介女流，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这些？”
“可就是女流让你败了。”
叶婉兮坐直了身子，脸上的不屑太过于明显，北启明刚想要站起来，就被段青山按了回去。
“老实待着。”
司马长离只是站在上方看着北启明的动作，把桌子上的狼毫扔了过去。
“北元帅，现在的你是谁不重要了，既然是个战败的元帅，那就签字吧。”
司马长离冷眼看着在下方的人，“北元帅也不是第一次签字了，现在只不过是再签一次罢了，就不用本帅教给你了吧。”
签协议是一种屈辱。
北启明心知肚明。
虽然这不是第一次签字了，可是现在的北启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心思。
自己的将军被杀，自己被俘，士兵所剩无几。
就算是签了这个字，他也没有脸面在回北渊了。
北启明看着仍在自己面前的狼毫，只是没有了任何的动作。
“我不会签了。”
北启明苦笑，“要杀要剐，悉听尊便。”
还真是有骨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