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风承认得毫不犹豫。
谢锦词错愕抬眸,对上一双含笑弯起的桃花眼。
少年微微俯身,勾唇道:“怎么?妹妹怕了?”
清越嗓音温而缓慢,字字撩拨心弦。
谢锦词想到初入沈府时,第一次随他去降鹤院请安。
那日,她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出了门,惹得江老太太嫌弃,还哭了鼻子。
少年牵着她,也是停在这个地方,甚至两人对话时的姿势和语气都未曾改变过一分。
那次,少年怕她被老夫人讨要去,陪了三小姐读书。
这次,少年因为三个婆子动手打了她,让她们永远消失在了偌大沈府。
彼时她看不透的少年,如今日益明晰。
那三个婆子究竟是何下场,她不用想也知道。
怕?
她不怕。
小哥哥杀人她都见过。
只是,一个处处受欺的庶子,真的有能耐杀死一个又一个人,却安然无恙地逃脱律法的制裁吗?
“妹妹这般看我,应当是不怕了。”
沈长风笑吟吟地直起身子,“我呀,还是那句话,只要妹妹一心为我而谋,我必护妹妹平安周全。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,即便是那天王老子,也动不得妹妹分毫。”
谢锦词望着他的眼睛,仿佛望进一方无底深渊。
澄澈鹿眼漾开氤氲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略显艰涩:“小哥哥,这些年……你都是怎么过的?”
“呵呵,妹妹好像在变着法子说我残忍呢。”
沈长风领着她继续前行,却是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。
“小词儿可曾与狗抢过吃食?”
“什么?”
“六岁那年,我初来沈府,虽有父亲照拂,但紫藤院那位总有办法让我吃不上饭。”
少年嗓音淡淡,谈及昔年往事,好似与自己一丝关系也无。
“那时,后门养着一条恶犬,我饿得狠了,见它碗里有剩饭,便不顾一切与它夺食。它撕烂我的衣裳,把我的手咬得鲜血淋漓。我躺在地上,恶犬踩在我身上,而那碗剩饭,离我仅有三寸之远。”
听到此处,谢锦词讶异地看向少年,心头酸涩沉郁,压得她几乎快要无法呼吸。
她很想说些什么,偏又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少年笑了笑,自顾讲完故事:“我为了得到那碗饭,学着恶犬咬我的样子,咬住了它的脖子。幸运的是,它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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