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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司马府的千金,不就是她的表姐妹?
是她的,亲人呢……
下午的礼乐课结束后,谢锦词又被沈长风唤到书房,说是叫她帮他整理书架。
她颠颠儿就跑去了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她把古籍分门别类地放在不同书格上,悄悄回头,身穿白衣的男人端坐在书案后,正翻看学生们的作业。
夕阳余晖,他侧脸的弧度格外英俊。
少女看得出神,怀里抱着的书不小心“哗啦”落地。
沈长风望了过来。
少女面颊红透,连忙蹲下去捡书。
捡着捡着,有阴影笼罩下来。
修长如玉的手,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。
温润冷香扑面而来,男人嗓音低哑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若是砸了脚,岂不是叫我心疼?”
话音撩人,谢锦词头低得更深。
虽是深秋,但少女穿得并不多,衣领后露,从沈长风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一截白皙修长的细颈。
犹如天鹅。
比起当年在天香坊买下她时的模样,她已是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。
沈长风喉结滚动。
指尖挑起她的下颌,他看见少女睫毛轻颤,紧张得不敢跟他对视。
而她唇瓣饱满嫣红,如同树枝上带露的樱桃,诱着他去品尝。
他低首,慢慢靠近她的唇。
谢锦词清晰察觉到他的意图,
每个惊艳你时光的少年,未必会温柔你的岁月。
余安暖于顾墨生是毕生的执念,可执念之后更多的是恨之入骨。
*
在北城,众所周知,余家有女倾城,顾家有儿绝世,两家相言甚欢更有结亲的打算。
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顾家险些家破人亡,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是余家!
听闻,余家以命抵命,自此搬离北城。
从此,一南一北,再难相见。
*
余安暖曾不止一次想,她要是再遇到他会是什么样。
可她从没想到会是那番难堪境地,他神情冰冷将支票薄签扔在她身上,话语残忍至极:“余安暖,要是论交情你就算是脱*光站在我面前,我都不会给你分毫!”
母亲相逼,继父居心叵测,每一步她都必须小心翼翼,可似乎不管她怎么走他都不会放过她。
他步步紧逼,她节节败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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