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。
正在他思考人生时,花怜不请自来。
江南最负盛名的销金窟金鳞台的主人,两肩露水风尘仆仆,踏进来就嗔骂:“沈长风,你干的好事!”
她连少主都不喊了。
沈长风笑眯眯的,“哟,真是稀客!怜姐姐你不在江南好好与我大哥成婚,跑到上京做什么?”
“跑到上京做什么?!当然是找你算账!”花怜怒不可遏,“当初你索要丹药替谢锦词治寒毒,你是怎么说的?”
“忘了。”
“你说,你要用金鳞台跟我换丹药!现在呢?现在金鳞台被静夫人炸了,被她炸了!炸了也就算了,我寻思着把炸进水底的金银珠宝捞出来也能够本,结果水里连半个金锭都没有!我问你,十七爷富可敌国的宝藏,被你弄哪儿去了?!”
本来金鳞台顶楼,是用来搁置罗十七的宝藏的。
金鳞台爆炸坍塌之后,按道理那些宝藏应该落进了水里,但花怜什么都能没捞上来!
沈长风优哉游哉地吐出一口烟圈。
宝藏去哪儿了?
当然早就被他花完了。
放弃科考后的三年,他一天也没闲着,开钱庄、开酒楼,他用罗十七留下的金银,在大戎建立了属于他沈长风的商业帝国。
谁能想到住在这小四合院里的年轻庶子,就是戎国最大钱庄的老板呢?
他笑眯眯的,“怜姐姐,既然来了上京,干脆就先别回去,留下来为我打理生意。我马上就要当官了,没时间管生意上的事,沈家欠你很多,不差我这一次。”
花怜气得直抚心口。
合着她千里迢迢赶过来,什么好处都没捞到,反而要帮他打理生意?!
沈长风转身往屋里走,“禄丰钱庄的掌柜今日送来一批账本,说是有个大户人家欠的银钱数额巨大,你替我瞧瞧要不要上门催债。我先睡了。”
花怜眼睁睁看他关上屋门。
两名账房先生从书房过来,恭敬道:“怜姑娘这边请,我们跟您仔细说道说道那户人家。”
花怜苦着脸在书房坐下,面对堆积如山的账本,很想一把火把它们烧了。
一名账房先生笑呵呵地帮她摊开账本,“怜姑娘,这户人家三年内陆续问咱们钱庄借了七十万两雪花纹银,加上利息一共八十万两,至今一分钱不曾归还。”
花怜不情不愿地翻过一页页账目。
她知道上京城很多钟鸣鼎食之家,为了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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