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第一种死法。”
谢锦词面无表情。
她并没有读过仵作方面的书,对这些东西并不了解。
在画舫出事之前,她甚至特意命人剔去沈镜贞临死前指甲里抠抓的皮屑、木屑,本以为足够小心,没想到……
容折酒在贵妃榻边坐下,替她把一侧漆发撩到耳后,轻笑:“怎么办呢,你又撞到我手上来了。”
谢锦词望向他。
男人玉冠束发,姿容犹如山涧明月,不染尘埃。
她忽而狡黠一笑,“容折酒,你曾说,你喜欢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现在可还喜欢?”
容折酒:“依然喜欢。”
他曾有过轰轰烈烈的爱情,也曾有过充满故事的过往。
谢锦词的出现,像是一枚投入湖水的石子,看似只是在湖面漾开涟漪,可湖底却已经波涛暗涌。
他对谢锦词,是阅尽千帆后的喜欢,淡然而又炽烈。
“既然喜欢,那么你就不可能出卖我。”谢锦词无辜歪头,“容折酒,你不可能告发我,更没有资格背叛我。”
容折酒盯着她。
少女的眼神那么笃定,封死了他还没有说出口的话。
他原本想用这件事威胁她的……
帐篷内陷入寂静。
谢锦词不再假装溺水后的虚弱,拿起针线篓,继续缝制那件还没完工的衬袍。
衬袍是用上好的丝缎缝制的,每一寸绣花都非常精致,精致到晃花了容折酒的眼眸。
他轻声:“给沈长风做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总有办法叫我心痛。”
“我曾坐花轿去你的府邸,却被你拒之门外。那份耻辱,我都还没有还给你,你这么早心痛做什么?”
容折酒沉默。
他凝视着谢锦词。
他记得从前,这个少女温婉如春水,一颦一笑,一举一动都充满温柔,时时在意他的情绪,时时照顾他的颜面。
可现在……
她浑身上下像是长满荆棘,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,几乎叫他绝望。
他终于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他走后,梨白端来热茶,“娘娘,容大人不会告发你吧?”
谢锦词笃定:“他不会。”
从前她被容折酒欺骗,经历了家破人亡的痛苦。
在市井间磨练的大半年,令她比从前更加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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