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这意思,以后还要动手杀人?
小姑娘身娇体软,搂着他的脖颈,周身弥漫着独属她一人的甜香,非常好闻。
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乖,去睡吧。”
谢锦词乖巧地点点头,羞涩地亲他一口,去了屏风后。
长夜漫漫。
沈长风挑亮烛火,在矮案上摊开笔墨纸砚。
一行行簪花小楷出现在宣纸上,他默诵着一卷卷超度佛经,薄金色烛火落在他的眉眼之间,俊美而凛贵。
谢锦词的字是他教的,他可以写出与她一模一样的字迹。
他要替她抄写整夜佛经,明日一早以谢锦词的名义送给赵氏。
如此一来,在皇后眼中,便算是他惩罚了谢锦词。
深夜静寂,四周的林子里偶尔传来野兽嘶叫。
谢锦词拥着被衾,面朝屏风。
半透明的丝织屏风,隐隐绰绰地倒映出沈长风的背影。
这么晚了,他还在写字。
他在写什么呢?
谢锦词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念头。
宁皇后若要敲打一个人,必定不仅仅只是简单数落几句。
沈长风他……
是在替自己受罚?
翌日清晨。
谢锦词醒来,看见男人趴睡在矮案上。
她踏出屏风,拿了一块绒毯盖在他的肩头。
目光落在案上,男人手边堆着一沓手抄佛经,那手簪花小楷她熟悉至极。
少女揉了揉眼睛,“沈长风……”
这个男人,平日里总是和她打打闹闹,还总爱找机会欺负她。
可是,当她面临危险时,他也总是第一个冲上来保护她的。
少女心情复杂,没让侍女打搅他睡觉,轻手轻脚地梳洗更衣。
换了一袭淡青袄裙,她带着那一沓佛经离开帐篷。
她要去见赵氏。
沈长风已经替她做了很多,这一趟前去必定会受辱,沈长风那么骄傲,她不愿意让他被赵氏羞辱。
踏进赵氏的帐篷,里面的婢女正在收拾箱笼,准备返回府邸,安葬沈镜贞。
赵氏一夜之间仿佛苍老十岁,盯向走进来的谢锦词,睚眦欲裂。
谢锦词立在床榻边。
沈镜贞躺在榻上,换了华贵的珠钗衣裙,入殓的妆容都已画好。
谢锦词看了半晌,轻声:“沈姐姐是因为我才落水的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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