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家中老母写信,说是思念儿子,为尽孝心已经回了老家。”
“现在在账房管事的是谁?”
“账房先生收的小徒弟。”
阮辞西问什么,花匠就回答什么,语气毫无波澜,让人听不出这人说话时的情绪状态。
“小姐,平阳在胡说!”出头的那个丫鬟愤怒地指着花匠,双眼通红,“是他害死了阿彩,就是他!”
“并没有。”花匠浅浅地笑着,那笑容看的丫鬟有些滞愣,心底划过一抹不适,“平阳不曾对阿彩做过任何不利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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