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开时,她的脑子晕晕乎乎的,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他定定地看着她,神色很清醒:“秦风晚,独占本侯是有代价的,本侯可能会对你做比这过分的事。不是嘴上说说的那种,你明白吗?”
信阳公主一下子怔住。
萧戟没立马逼着她给自己答案,他们之间其实还没有真正意义上你情我愿的鱼水之欢,两晚都是她中了药,她在那样的情况下将自己交给了他。
并非她心甘情愿。
她厌恶他,一次次推开他。
他可以忍住不对她做过分的事。
可偏偏她开始接纳他、靠近他。
他又不是圣人,难不成真的每一次都能管住自己浅尝辄止吗?
还是说她每一次都得吃药?
萧戟去面见圣女。
信阳公主坐在房中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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