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长欢的姐夫,是阿牧的父亲,是他,都是他。
涟若和无泯走在他们身后,不想打扰他们在一起的时光,
“无泯,为什么,泓玉可以牵着阿牧的手,我们也可以触摸到他们,可唯独徽文不可以呢?”
无泯摇摇头,“不知道!”
一群人相聚在镇妖塔里的小人间,和上一次无泯和涟若他们来的时候差不多,就是一个小人间,泓玉倒是十分惊讶,像极了他们第一次来的样子,看什么都新奇。坐在沈长欢的小院子里,沈长欢说,
“涟若,你们上一次离开之后,这镇妖塔的封印已经解开了,你带走了白鹤印,半月印本来就不是下在镇妖塔下的,这座镇妖塔也没有筑灵旗,所以,自然而然,这封印就解除了。
我们不是不想走,也不是走不了,只是天下之大,只有这里是我们的家,只有这里,才是我们的安身之所!那些被做成傀儡军的将士们,成了缚地灵,走不了了,我们这些没有修为的魂,也经受不住烈日当空,有修为的魂,也不愿意离开,
所以,这镇妖塔解封还是不解封,都没有不同。”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