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真是太过分了,欺负我这样的弱女子!”她的伤心决堤而出,对陆时琛的无情感到失望。
没想到欧阳芩芩哭了,聂安夏脸上的神情更加嚣张,“既然知道自己弱,以后就别作死。”
她放出狠话后,带着陆时琛驱车离开。解决了欧阳芩芩这个幕后黑手,聂安夏立刻办正事。
她在微博发了篇澄清,列出客户提出的几个过分要求,又表明她开始态度不错,最后说明自己并不是见钱眼开的人,不能满足所有的无理要求。
“我买点水军支持你。”陆时琛看她这样卖力辛苦,愧疚的想到刚才在记者面前的不作为。
聂安夏大手一摆,拒绝的相当干脆,“不用,懂我的人自然会支持我。”
如果要靠水军来带节奏,那么民众也不会真心赞同她的观点。
“叮!”
聂安夏正盯着微博上的动态,苏叔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安夏,你现在有空吗?老陈淘了个古董花瓶,但我们俩看不出真假,已经为这件事争论半天了。”
聂安夏刚想问他有什么事,对面的人就把任务交代清楚了。
“是怎样的花瓶,方便拍个照发给我吗?”她立刻从撕人小能手转化为,温文尔雅的鉴宝师。
苏叔连着发了几张花瓶细节,聂安夏详细观察后就有了答案。
“安夏,你看这花瓶是假的,对吧?”苏叔迫不及待的话音里,掺杂着幸灾乐祸。
聂安夏还没下定论,又听见电话里传出陈叔不悦的反驳,“这个叫赝品,不叫假货。”
“赝品不就是假货的意思吗,这两者有什么区别?”苏叔也不服。
听着两人马上要吵起来,聂安夏立刻出言阻拦,“等等,你们先别急,给我两个小时处理手头工作,我再给个准信。”
这花瓶的赝品在市面上非常多,已经流出各种精仿版本,甚至有人仿制到出神入化的地步。
凭借聂安夏的本事还暂时无法鉴别,她要到医院里向父亲确认。
电话里的苏叔和陈叔恢复冷静,异口同声的回答,“没问题,我们等你。”
苏叔又按耐不住的提了意见,“安夏,等你忙完来我家一趟,亲临现场观察这个花瓶。”
“好,我尽快处理手上的事。”聂安夏也明白事态紧急,挂上电话后立马下车。
她也没管车上还剩下陆时琛,头也不回的便撂下一句话,“我有事要忙,你先回家。”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