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已命人查过原因,直到现在还没有结果。”梁肆炼的语气中透露出惊愕,也对这个结果非常不满。
从事发到现在,也快用时十几分钟了,居然连一点头绪消息都没有。
梁夏语心中升起了最坏的想法,“看来安夏应该是被人盯上了。”
能让梁肆炼现在都调查不出原因,也只可能是有更大的势力在悄悄插手。
“能有什么人这么无聊,把滔天的权力用在我身上,这和浪费有什么区别?”聂安夏最想不通的是这点。
会有什么人这么无聊,愿意把精力浪费在她的身上?
就在聂安夏百思不得其解时,陆时琛的一通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急事,麻烦你陪我回一趟老宅。”
听见他语气这么着急,聂安夏本想详细问问情况,现在确认为恐怕来不及了。
她匆忙对梁夏语交代了几句,挂断电话便要赶紧往老宅赶。
好在陆时琛赶来的速度非常快,甚至没给聂安夏缓和的时间。
她刚坐上车,便不解发问,“究竟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?”
能让陆时琛这么重视,那就绝非小问题,这背后是陆爷爷身体出了大毛病。
陆时琛虽然开着车,但也不忘抽出时间来解释,“陆老爷子不肯住院,因为这件事和医院僵持不下,甚至快吵起来了。”
听见这个消息时,聂安夏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。
“陆爷爷那么理智的人,居然还能和医院吵架?”
陆时琛好像哼了一声,“将死之人在病痛面前,哪里还有理智二字?”
只要能想办法活下去,就算丢光面子又何妨?
“陆爷爷也算个好人,如果真得了不治之症也挺可惜。”她忍不住发表了感想。
本来只是随口一说,结果陆时琛的脸却像冻住的冰面,直接僵硬了。
聂安夏此刻还没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,继续随心所欲的发表感想,“陆爷爷为了陆家江山辛勤了大半辈子,现在却落得一身是病,真是令人唏嘘感叹。”
在她善良的哀叹中,陆时琛脸色黑了几分,但却沉默着没说话。
虽然聂安夏感觉气氛不对,但以为他也在为陆爷爷的事感到惋惜,便忍不住侃侃而谈了。
“前面马上就到医院了,总不能空手去见长辈,不如给爷爷买个果篮吧?”聂安夏也是希望大家见面别尴尬,所以才提出这个要求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