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月灵翻了个白眼，道：“随你怎么说。”
说罢，转身离开，朝着课堂的方向走去。
萧月灵回来的时候，谢舒还在位置上坐得笔直，认认真真地看书，有不认识的字就问陪读的明珠。
“谢小姐。”萧月灵喊了声，不顾明珠的警惕，走过来坐在谢舒的身边，露出温和的笑容，道，“我痴长你几岁，在这学堂里呆的时间也比你长，知道的事情或多或少会比你多一点。你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，可以来问我。我们身处的学堂不同，但是学习的时间相同。你可以趁着课余的时间到西边的凉亭找我，我与阿江常在那里吹风。”
“凉亭？”谢舒的身子蓦然冰凉，僵硬地低头看着书卷，道，“谢谢，不用了。”
萧月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，忙道：“你不必来凉亭找我，只要在岸边叫我一声就好。我叫萧月灵，是商界萧正明的三女儿，今年六岁。阿江是商界盛成英的儿子盛安江，今年七岁。”
谢舒没有抬头：“嗯。”
萧月灵见谢舒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致，点点头离去。周围四下无人时，谢舒憋着的一口气顿时呼出来，眼眶通红，泪水就憋在眼眶。
明珠轻轻地抱住她，问：“害怕吗？”
“害怕，明珠阿姨，我真的好害怕。”谢舒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她可以忍很久，但是在明珠的面前，她着实忍不了太久。
调整了好一会儿，她吸吸鼻子，强行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与情绪，继续低头看书，道：“我现在找不到词汇与办法去反抗他们，肯定是因为我读书太少，知道的太少。只要我多读书，多接触，多反映，我一定能够反抗他们的！”
“嗯。”明珠轻柔地摸着谢舒的脑袋，心疼坏了。
没多会儿，有个六岁的男孩鬼头鬼脑地过来，探着脖子看：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大凉的宠儿，常安公主吗？在学习呢？”
谢舒放松的手掌猛地握成拳，抿嘴不语。
现在的她比起反抗，脑子里更多的是害怕。
娇生惯养的她太不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应该怎么办了，于是轻轻地扯了扯明珠的手。
明珠没有抬头，依旧盯着谢舒铺在桌子上的书卷，指着一句诗词问：“少小姐，这句诗是什么意思？”
谢舒看了眼，道：“意思是，读书人要少管是非，多钻研学问。”
明珠恍然大悟，又道：“少小姐真有学问。我曾在王妃的书房里看到一句话，叫什么……各人自扫门前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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