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法说出口。
良久，他轻叹一口气，“以后不许叫他哥哥。”
还喊得那么动听。
杏仁连连点头。
“奴才知道了。”
盛景玉心里满意了，这才继续往前走，杏仁紧随其后。
这次去的位置可能有些远，盛景玉是乘坐龙撵去的。
杏仁跟在轿撵旁，竟然还得小碎步才能追上抬着轿撵的太监们。
或许是盛景玉实在看不下去了，杏仁听见龙撵上传来声音。
“停下，上来。”
太监们不明所以的放下了轿撵，杏仁却没敢动。
那可是龙撵，她怎么敢坐？
这光天化日下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，要是她坐了，还不得马上就传遍整个皇宫。
“上来。”
等到盛景玉第二次出声，她才磨磨蹭蹭的上了轿撵。
行了一路，周围的环境十分陌生，是杏仁没有来过的方向。
杏仁好奇的左右打量，只见景色越发威严，最后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地方。
“这是哪里啊？”
盛景玉率先下轿，“天牢。”
天牢？她知道京城中有一处牢狱，叫地牢，关押穷凶恶极的罪犯。
而天牢，是朝廷直接掌管的牢狱，关押的也是一些犯罪的大人物，或者涉及宫廷秘辛的人物。
杏仁心里大吃一惊，赶紧下轿，跟在盛景玉身后。
天牢里暗无天日，只有昏黄的油灯带来些许光亮。
狱卒见了盛景玉，连忙行拜，然后在前方带路。
这里面比外面更加寒冷，走在荒凉的过道上，有种说不出的阴森。
一路上两边的牢门都静悄悄的，杏仁好奇的望去，只见里面的罪犯基本都是躺或趴在地上。
他们满身血污，脏兮兮的里衣似乎从来没有更换过。
杏仁看得心里发寒，不忍再看，而身前带路的狱卒也停了下来。
他们身前的牢房里有一具刑架，而刑架上正绑着一个人。
他四肢都被锁链捆住，双眼紧闭，似乎晕了过去。
角落里有一张桌子，那里正坐着两个狱卒，此时正在聊天。
“这人还真是嘴硬，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“谁说不是，用刑还把我累着了。”
“两天之内，让他招供，恐怕悬。”
“是啊，我们用刑还得掌控力度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