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来回之后,想起了她。
“奴不知何事。”
“有人说朕要封硕王做晋王。”
这真是个晴天霹雳。晋王这个封号,很多时候相当于太子。现在陈舆就是太子,如果陈确把陈征改封,这不是让两个兄弟水火不容吗?
“你说是谁?”陈确继续逼问。
陈舆如果造这个舆论,当然就是害陈征的,陈征造这个舆论,则是害陈舆的,其他的皇子也有动机,因为可以渔翁得利。
可是如果造舆论的是陈确,那就是在继续实施他的计划——故意让两兄弟斗给你死我活,然后自然地拼出那个太子。如果这个“内斗”发生在他的盛年,他才能控制的住,龙椅才能平稳过渡。
莲意自己站起来,陪着笑,“奴哪里懂这些呢?”
“又拿这些话骗朕。你怎么不知道?你每日读兵书,朕还要送东阳公主几个人去和你讲谈进益,你又不懂这个了?你认为谁有动机?”
莲意只好把二皮脸更做大些,“皇上,奴虽然没办过案子,可是动机这件事,也不可靠。话说要是城外埋了十万两金子,那谁都有动机去挖。”
“混账,这是金子的事儿吗?”话虽然这样说,不过陈确终于不踱步了,似乎脸色也好看了些。
皇后这时候过来了,“皇上生男孩子的气就罢了,又扯上莲意。”
“你且不必护着她,朕问她,过两日伊碧娜朵就来了,太子和硕王,谁可堪与金北一起出城迎接?”
“她哪里懂啊!”
“她是女官,当然要懂。”
莲意正色回答,“太子爷与金北相熟,又谈论过北境之事,自然更适合些。”
陈确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就如此吧。”
后来的事,证明谁去迎接,事关重大。谁都不知道,是莲意说的话真的起到了作用,还是陈确已经决定好了。
端午节热热闹闹地过去了。五月初六,大平朝皇太子陈舆正式被宣布担任紫衣卫司隶校尉;五月初八,陈舆与金北出城三里,迎接罗刹国国使伊碧娜朵公主。当晚,由于公主毕竟是女人,由徐莲意以贵妃的身份设宴款待。
春风阁里布置得花枝招展,陈确在头一夜莲意这里住下,也没说什么,第二天早上用早膳的时候才叮嘱她说,“你这里见她,已经算是代表我朝了,有些事能谈的就谈一些,你不懂的不怕,有太子和金北。”
“是。”
皇帝放下喝粥的勺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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