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墨客留下不少咏梅的诗句,咱们少不得在故纸堆里翻翻,咏上两句,也显得咱们有品味。”
诗词是顾昊阳的强项,夏天歌面前,他少不得要表现一番,“我就呤一首陆游的卜算子,咏梅吧。”
夏天歌抚掌道,“陆游这首词,以物喻人,托物言志,以清新的情调写出了傲然不屈的梅花。只是昊阳选这首词,就有点颓废的意思了。”
顾昊阳轻轻呤道:“驿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。已是黄昏独自愁,更著风和雨。无意苦争春,一任群芳妒。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。”
墨孤羽却皱起了眉头,“顾董事长年轻有为,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,把梅花说得如此落寞凄清,好像有点不应景呢。”
顾昊阳心里有些酸溜溜的,“孤羽,你和天歌都是直呼其名,叫我董事长,是不是跟我有些见外啊。”
墨孤羽笑道:“我们曾经是一条战壕的战友,哪会跟你见外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我以后就叫你昊阳了。”
他转而笑道:“我只念卢梅坡《雪梅》的下半首吧。梅须逊雪三分白,雪却输梅一段香。”
夏天歌笑道:“这首诗既有情趣,也有理趣,值得咏思。这下该我了。”
她站了起来,轻轻呤道:“桃李莫相妒,夭姿元不同。犹余雪霜态,未肯十分红。”
墨孤羽叹道:“王十朋的起笔手法就是与众不同,这首诗活泼而有趣,把梅花人格化了,天歌选这首诗自是别有深意。”
这一顿饭,让顾昊阳终于知道,什么叫阳春白雪,什么叫下里巴人。人家在谈论诗和远方,而他,不过是在苟且而已。
他不知道的是,夏天歌和墨孤羽今天也只是一时兴起,平时的生活也没有呤诗作赋这么浪漫。
酒至半酣,夏天歌便适时地提出告辞了。
墨孤羽替夏天歌找了代驾,目送着夏天歌上了车,这才对顾昊阳说,“昊阳,咱们真人不说假话,你现在是有妇之夫的身份,跟天歌还是保持距离吧。”
顾昊阳身子一阵发冷,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天歌是我多年的朋友,我前妻的闺蜜。”
“那又怎样,你难道没看出来,你妻子对天歌的敌意吗?你妻子为什么会追到夏家别墅,她在担心什么?”
顾昊阳没办法跟墨孤羽解释这一切,只喃喃地说,“陆婉怡是个疯子,她神经过敏,你不用理会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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