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粗，她还左右手轮着来，晚上就由张氏给她揉胳膊。
然后再继续循环。
慢慢的，凌晨端着锅离着灶台越来越高，时间也越来越长，胳膊也不再继续肿胀，但是冯大娘又给她整了几瓶药油。
因为随着凌晨已经能够单手端起锅的时候，她的锅里就被倒上了一些小石子。
然后凌晨就又开始被张氏扭捏胳膊，因为它又肿了。
经过半个多月，凌晨适应之后，锅里的石子已经增加到一半，又一轮循环开始。
石子满了之后，又开始循环，一直到两只胳膊已经能够平稳的端着锅，一端就是一个时辰为止。
然后凌晨就开始学着颠勺了。
这可是一项危险的事情，弄不好这一锅的石子都得撒出去，于是凌晨只能到小厨房外面的院子里练习。
这项练习果然危险，因为凌晨第一次没有掌握好，锅里的石子全部撒出来，头什么没伤到，但是脚被砸了个稀里哗啦。
晚上的时候，张氏给凌晨揉捏的部位又多了一双脚。
凌晨无法，只能先从石子最少的时候开始，慢慢一点点叠加。
她可不想再砸一脚，虽然他没有痛觉，但是要捡一地石子，凌晨还是嫌麻烦。
只能先从把锅底盖住开始，再一层层往上叠加。
慢慢的，凌晨已经可以不让石子撒出来，再练习一段时间，有了内力的加持，已经可以两只手倒换着。
这个时候的凌晨已经六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