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演的？”张凤霞立马追问道。
“反正都是哭，管它真假呢。”陆峰笑了笑道。
“那市场上我们真的不竞争了？联合一起一致对外？”朱立东觉得威普达现在销量不好，新的小家电也一般，现在避其锋芒确实是个好的选择。
“不竞争？”陆峰笑了一下道：“干他们的时候，你下手软一点，我开除你，吃饭去。”
众人：.............
陆峰朝着众人一招呼，朝着餐厅走去，去的路上，陆峰一直朝着四周扫视着，寻找着姜万勐的身影。
到了餐厅，今年围在陆峰这些人身边的人少了，去年是真的多，那时候佳峰电子刚刚成立，手里有钱，需要很多合作商，现在眼看江河日下，都离得远远的。
陆峰找了个餐盘，拿了点东西，有几个合作商过来打招呼，都被陆峰支给张凤霞、朱立东身边。
屁股后面跟了冯志耀。
冯志耀看着他眼珠子乱转，不知道在人群里找谁，感觉肚子里没憋好事儿，他看出来了，陆峰要是不经商，绝对是社会上不良团体的头头。
陆峰看到了姜总，端起一杯饮料走了过去，故意装作没看见，撞了上去。
“哎呀，哎哟哟，不好意思啊。”陆峰嘴里连连道歉，抬起头看了一眼姜万勐，惊喜道：“姜总？”
姜万勐也有些惊诧，说道：“陆总，你还记得我啊？”
陆峰咧嘴一笑，何止是记得，我惦记你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