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各种果脯和小零食。
陆烟儿目瞪口呆地说道,“我是来干活儿的,不是来干看着的!”
沈秋说道,“我一个人忙得过来。”
陆烟儿拧着眉道,“虽然我现在不能干重活儿,但给你打下手,干一些轻活儿还是可以的!”
沈秋不由分说地把媳妇按到躺椅上,“累了就躺着。”
陆烟儿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丈夫忙上忙下,一会儿砍木头,一会儿钉木桩,一会儿去仓库里翻东西,随后用小推车推着几捆墨绿色的网。
沈秋把网套在木桩上,绷直后挂在木桩上的钉子上。
再广阔的草地上,每隔一米就有一根木桩。
陆烟儿看了会儿,觉得无聊,又把话本子逃出来看,一边看一边吃水果。
沈苍竹和沈杳杳被放在摇床上,醒来后叫了几声。
见大人们都不打理自己,便习以为常地自娱自乐。
他们玩着玩着,又开始互啃脚丫子。
沈苍竹不长记性,早就忘记自己上次被妹妹咬痛的经历,非常放心地把自己的脚塞到妹妹的嘴巴里,自己也口水汪汪地含住妹妹的脚趾。
“哇哇哇!”
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嚎声,还有断断续续的笑声。
陆烟儿手中的话本子掉了。
她跑到摇床上一看,差点儿被还没咽下去的果脯卡住喉咙!
只见苍竹和杳杳的脚,相互怼在对方口水淋漓的脸上。
苍竹的脚趾头上,还冒着丝丝血迹!
她把苍竹抱起来,又心疼又气,“你怎么不长记性呢?上次被咬了,这次还敢把脚给妹妹啃?”
沈苍竹的小手揪着娘亲的衣领,哭得更加撕心裂肺。
可见是真的疼了。
陆烟儿看了一眼还笑个不停的杳杳,心里劝了自己好几次,杳杳什么都不懂,是自己没把他们看护好,才忍住打杳杳屁股的冲动。
她也不嫌弃苍竹把口水糊在自己的身上,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哄道,“娘亲给你做好吃的,让你爹爹给你做好玩的,苍竹别哭了好不好?”
沈秋离得有些远,赶过来的时候,苍竹的哭声已经小了很多,脑袋埋在媳妇的肩膀上,身子还委屈得一抽一抽的。
他无奈地看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的杳杳一眼,走近用帕子轻柔地给她擦了擦脸上和嘴上的口水,“我等会儿就去再打一张摇床,让他们分开睡。”
沈杳杳伸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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