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因此结束了。”
杜宇站起身来：“好走，不送......”
曹小鱼走出老酒馆上了车。
栾正平看着她的脸色，露出了一丝苦笑：“劝说叶青失败，怪不得你。”
曹小鱼抬头看着他，平静道：“什么是国之龙牙......”
栾正平一愣，随即脸色就变了，失声道：“他说他是国之龙牙.....”
曹小鱼肯定点头：“宋幼卿是这么说的。”
栾正平头皮发乍：“他还说什么了。”
“叶青说，如果不能让他亲眼看到熊妈的死，他就在国外赏金猎人公会，针对魔都资本发布天价悬赏。”
栾正平一言不发，拿出手机：“老杜，事情大了，马上安排抓捕熊庆，李由，张望，监视并保护周晴.....”他扭头看了一眼曹小鱼：“你先开车回去吧！”
曹小鱼点点头，推门下车。
栾正平看着她开车离开，这才拨通了一个号码：“大佬周，劝说失败！”
“难道郭志东的提前离休，还不能平息他的愤怒吗？”
“他要熊妈死，并且要亲眼看到熊妈死。”栾正平语气罕见的平静：“熊妈在动手之前，应该好好调查一下他的身份。”
“他什么身份，一个不入军政的衙内而已。”
“如果他是一个普通衙内，叶柳宋三位老将军做出的决定，他敢置之不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