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桑吉的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个笑容——苦涩、苍凉，却带着一丝释然。
"我当了五十年的克钦之王，所有人都跟我说'合作'、'联盟'、'共同抗敌'——好听的话我听了一辈子。但你——"
他伸出枯瘦的手指，点了点叶青。
"你跟我说，你要让我孙女当国王。"
老桑吉的眼中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光。
"小六。克钦族的女人，从来没有当过首领。金莎从小在枪炮里长大，十岁就会拆AK，十五岁带人端过奈钦的哨所。她比你看到的要狠，也比你看到的要苦。"
他顿了顿，声音微微发颤。
"如果她真的能——"
他没有说完，但叶青已经明白了。
"她能。因为她不是一个人。她背后有我。有红星。有白狐物流的五千辆重卡，有三个山地合成旅，有克钦和崩龙两支军队，有有色金属产业链的渠道，有我父亲在京都的关系网。"
"阿爷，你给我三年。三年之后，金莎坐稳了克钦的位置。五年之后，克钦邦的铜矿、铅锌矿、翡翠矿全部投产。十年之后——"
"十年之后，克钦邦的孩子不用再当娃娃兵。他们去上学，去种地，去开矿。金莎的孩子——你的曾外孙——可以在密支那的街上跑，不用怕缅军的炮弹。"
老桑吉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。
"好。好。小六，我信你。"
"三天后，密支那。我带人去。条款一条一条敲。公盘、矿山、税收——每一条都写死。"
转身走到门口，停住了脚步，没有回头。
"小六。"
"嗯？"
"金莎那丫头——"老桑吉的声音微微发颤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柔软，"她从小没娘。你……好好待她。"
然后他推开门，大步走出了会客室。
南渡镇的风从敞开的门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干燥的尘土味。
叶青站在窗前，看着那道干瘦的身影钻进吉普车，扬长而去。
金莎公主悄悄的走到他身边，仰着俏脸看着他：“你给我，彭仙儿，鲍美凤各自打造一个王国，那你给阿敏什么？”
金莎公主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。
叶青低头看着她，嘴角那丝坏笑还没褪去。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，微微用力，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。
金莎公主没有挣扎，只是仰着脸，眼睛一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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