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绝了,一边说:
“我不是为了省钱,我是真不想喝了,这药呀,我不喝还好得快一些,是药三分毒,我本来身体就虚弱,这药让我越喝人就越消瘦。”
袅晴一怔,随即看了一眼药碗说道:“小姐是说,这药,不对劲?”
“没说它不对劲,是我头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了,真没必要再继续喝了,我现在呀,就应该多出去走走,外面阳光明媚,多晒晒太阳,才是对病人有好处的,你听话,不必费这个冤枉钱。”
袅晴神色一松,见小姐坚持,神色也确是好了许多,便也没说什么。
小姐平时是养尊处优的,连喝了一个月的药,也确实是难为她了。
而且大夫也确实说过,好了就不必再喝了,她只是看小姐这些天神情恹恹的,提不起一点精神来,还以为她的头还在疼呢。
沈鸿穿好了鞋,一边走一边揉了揉肩膀,这都睡了多少天了,睡得肩膀都酸疼酸疼的。
“小姐肩疼,奴婢给您揉揉吧。”
袅晴跟在身后见了,有些心事重重地说道。
沈鸿没听出来,但也不拒绝,走到外头的院子里,还真别说,占地虽不大,但古色古香的。
这梁府虽说不是什么大户人家,可是人家的宅子也是三进的,这院子里搭了蔷薇架,现在这簇粉红的蔷薇正是开得荼蘼,从打开的院门看出去,小径通幽,几株细竹掩映,倒也真是别有几分情致。
坐在院中的一张石椅上,晒着这午后的一点暖阳,袅晴的一双柔柔的手在身后替她捏了起来,手道适中,沈鸿一边享受一边感叹,这手法真是捏得一点也不比专业人士差。
“袅晴,我不记得小时候你到我身边来的情形了,你还记得你家中都有些什么人吗?”
沈鸿并不是随便问问,而是她很清楚,她总有一天,是要离了这个地方的。
穿越的那一天,表妹秦绮因为失恋买醉,拉着她大冷的冬天坐在顶楼上吹冷风喝冷啤。
她一向自诩酒量还过得去,结果那天也陪着她喝了个半醉,然后风越来越大,吹得顶楼上的铁皮都哗啦哗啦地响。
她觉得冷极了,拉着秦绮本来想下去了,结果横空来了一道闪电,“嗖”,再睁眼就成了这个时代的沈鸿了。
所以她现在是穿了,可秦绮呢,那最后的一幕,她是拉着秦绮的,闪电的光芒包围着她们两人,那秦绮也该穿了,可她穿到哪儿去了?
现在秦绮是她这世上唯一的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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