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赵瑟追主子的手段,真是越来越聪明了,她居然还能把崔家的那位病小姐也一起窜唆过来了,他呵呵地冲赵瑟点着头,一边往上走台阶一边回头说:“那您就稍等会儿啊,我进去禀告一声。”
晤言说着,转身就踏进去了。
要是只见主子的话,晤言自然知道主子是不见的,可这是崔小姐,高神医的未婚妻……晤言边走边觉得这事情有些意思了,毕竟刚才主子才跟高神医说起这件事情来,然后一说这人,这人居然还真就在外面了。
真是有趣,晤言摇头,然后颇有些为高神医忍俊不禁的,脚步也走得快多了。
“不见。”
听了晤言的话,高瞻的神色却冷静得出奇,他仍是给病人专心地扎着针,连头也没抬起过一次,就像晤言口中所说的人,是一个与他全不相干的人。
看高神医这副冷峻得可以渗出寒意的神色,晤言倒是有些同情这外面的崔小姐了,山长路远的到了这里,却连一面也见不上高神医。
这份绝情,比起他家主子,无疑更伤人,毕竟他家主子,可没跟人家有婚约呀。
晤言仍旧点点头,没问什么,很干脆地转身出去回话了。
而同情什么的,其实他觉得对于这崔小姐而言都是多余的,所以他心里虽然喟叹,但说真的,也确实没什么好同情可怜的,感情由不得勉强,不是说你追来,我就要被迫接受的。
晤言想得痛快,至于外面的两位小姐听了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失落痛苦反应,那就不是他所关心的事情了。
屋里高瞻收起针包,与顾云忻走进了另一间他作休息用的厢房。
顾云忻坐了下来,却是看着坐在对面的高瞻不语。
高瞻慢慢吹了口茶,说道:“你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听到崔荷居然跑到这个地方来找他,高瞻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厌烦。
原本就很反感这婚事的他此时就更是觉得反感了,虽然他不认为女子就该安安份份地待字闺中,但这种千里迢迢追来找他的行为,却不是他所能平静接受的。
顾云忻说道:“难道你不应该去见上一面吗?趁此机会与她说清楚岂不是更好?”
高瞻神情不变,看着他平静说道:“我这个态度,已经可以说明一切,她若是有一些自尊,就应该知道我的想法,回去以后派人到我家去退亲,这样对两家人来说,也会是更好的处理。”
“可安伯侯年纪大了,听说最疼的就是这个自小带病的孙女,他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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