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什么家属,病人都激动成这样了,还不赶紧按照她的意愿,是想把她气死了才满意吗?
赵瑟见了崔荷这激动的样子,也不敢再惹她了,心烦地跟晤言说道:“那你还是拿回去吧,”
又凑过来与他低声说道:“你赶紧回去跟高瞻说,让他亲自过来,不然若是出事了,可不是他害了崔姐姐吗?到时安伯侯那里,谁交代呀?”
这里头自然是带了她的私心,可高瞻自己闯下的祸,不这样,崔荷万一真有事,他们能担待得起?
晤言听着这些动静,也有些紧张地往里面探头看了一眼,然后神色微凝,他也没说什么,接过药就小跑着冲进了雨夜里,走了。
赵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神色微微敛了敛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杳杳抚着背安抚的崔荷,心想这一趟也不知道会不会白跑,若是崔姐姐这病,可以换得她跟云忻回京的半月相处,那也算是值了,因为若不是这样的话,她也找不着其他的借口了。
叹了一声,赵瑟看着门外的雨,心里想着上次见到云忻的情景。
她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,可他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,难道他的心里真是没有她吗?她的容貌,难道不够让他动心吗?
她抚着自己绝色的脸,心里怅然地想着。
第二天的雨又小了些,只是反反复复的,总是不见转晴,叫人的心情也像跟着这雨天一样,变得沉闷闷的。
赵瑟吃了早饭就过来崔荷的客房了,只是等了一上午,却也没等来云忻和高瞻。
崔荷脸朝里面睡着了,听杳杳说,她疼了一晚上的心口。
赵瑟也知道像她这样的心疾,非但没有药石可医,听说,还很有可能有一天会因为心痛而死,是那种生生的痛死。
她叹了一声,看着崔荷,其实她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人,看着她痛苦她的心里也不好受呀,只是她又能有什么法子呢。
她的那些安慰只会更加增进她心里的痛楚,提醒她高瞻对她是有多么的无情,所以呀,只有住进了她心里的那个人,才是她真正在乎的呀,也只有他,才能给她起到重要的作用。
城北的院子里,高瞻正在逐个跟病人询问病情,忽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吵闹声,像是有人打了起来一样。
他叹了一声,想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下个山也能有这么多烦心事。
他站了起来,正想走出去看看又是怎么回事时,结果见鬼似的却看见了闯进来的人竟是他的二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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