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,沈鸿抬眼看去,这是一个柔弱纤美的女子,她的肤色很白,给人一种弱柳扶风的翩跹感,而在日光下,她穿着紫罗兰色的衣裳,更是衬得她在柔弱之外又不失明艳的颜色。
这是跟那赵小姐一起同行的那位小姐儿,与高高在上的赵小姐相比,她却是显得亲近柔弱多了。
沈鸿笑笑,看着手中的石子说道:“这是我的一种习惯吧,我把它叫作‘手工艺’,就比如这块石英,就是很好的手工材料,其实这日常生活里,有很多东西的美我们都习惯去忽略了,”
“但若是你学会去发现它的美,它们就变得有价值了,这种价值,不是说它值多少钱的意思,而是说,你创造了它的美,你欣赏它的同时,它也给你带来了愉悦,带来了一种成就感,就像这天地间的山水,你不欣赏它的美,它就只是客观的存在,可若你对它产生了情感,它就能给你饱满的情绪。”
崔荷听了有些讶异地看着她,她的神色似是有些忧伤,许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吧,可再细想她的这话,却又缊含了一些哲理在其中。
她抬眼看向前方的水,此时的山是山,水是水,如果她没有这种欣赏的情感,那自然也是视而不见了,像人的感情一样,如果她没有注入感情,那人于她,也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。
无关紧要的人……也就不会因为他,而痛苦了。
崔荷缓缓蹲下,捡起了几颗光滑的石头感受着,她不由好奇地再问道:“你说这是你的习惯,那还有其它的做法吗?”
远处,坐在茶摊上的高瞻不由回头往河边的几个女子看去。
并不是他有什么意思,而是觉得有些好奇,这沈小姐一路上都在往京城的方向走,可怎么是孤身两个女子呢?而且云忻不是说,她是沈侍郎的女儿,那他怎么会让他的女儿带着丫环这么回京呢?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?
疑惑归疑惑,高瞻和她们也不熟,也不可能跑去问她,然后他的视线就落在了那坐在石块上的崔荷身上。
她们,似乎相谈甚欢?她是在笑?她居然还会笑?
没有他所想的那样难缠。
她倒是除了那天在他面前摔了那块血玉表达出了她受到屈辱的情绪,这些天的两人无言相处,他为她把脉,她是一言不发,连个眼神也没给过他。
似乎,不是并他所想的那样,是专门过来逼他成亲的。
难道说,是他误会了?
他那天无意中听到安伯侯质问赵瑟,说她带着崔荷出来,难道说,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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