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,主子让他查的事情并不是怎么紧要的,他也不如何着急,总归事情是会有个结果的。
他的身姿如芝兰玉树,气质也显得玉树临风。
有些纨绔子弟看不惯他那个样子,就寻思着想来找他的茬儿,被有眼色的人拉住了,在他耳朵边低声语语,那人的气势顿时便弱了些,哼哼唧唧,嘴上说着几句“我不怕他”的话,可还是顺着人家的手迅速坐了下来。
晤语一字不漏全听见了,但也全没当回事儿。
他看他的戏,吃他的豆,若无其事地将戏楼里的各种动静都收在眼里,听在耳里。
戏散场了,他就起身去小个解,等小解完他又重新坐了下来,再耐心地看下一出戏。
那黄班主每天都呆在戏楼里,除了回家,便是在上戏楼的路上;而自他走进这戏楼里,也不是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。
就比如,现在坐在他左手边第三桌的那两个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人。
经常斗嘴,一对憨货,这两个人倒是比他来得还要勤快些,风雨无阻,雷打不动地,穿上锦衣也不像个富贵公子,却偏偏天天洒钱在这戏楼里,一整天。
可疑吗?
可疑,因为他们两个是在等着什么人出现,或许他们的目的,是和他一样的。
“哎,你说那个年轻公子,我怎么老见他一个人坐在那儿呢?我们在这里等了这么多天,见了他也不少于六七次了吧,你说他总一个人坐着,他是不是没有朋友呀?”
“没有朋友?他长得那么好看,怎么可能没有朋友呢?你看见这样一个好看的男人,能不想跟他做朋友吗?而且他穿得那样好,风采又那样飘逸,像是缺朋友的人吗?”
“交不交得上朋友,跟他的长相有关系吗?不过有句话你确实说对了,你看他稳坐如山的,心态真是好,像尊佛坐在那儿除了吃豆喝茶就什么都不干了。”
“只是我很好奇,他那豆,就有那么好吃吗?跟咱们面前的这碟豆有什么不一样?”
晤语嚼着豆的嘴巴顿了一顿,然后侧头,看了那憨货一眼,没什么表情,没什么意思。
但就是那么寻常的一眼,就让想说话的朱权愣了一下,然后他聪明地马上捅了岳宇一手肘:“你说的话他听见了,小心点啊,我们可不能再惹事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听得见,隔了好几桌呢,人这么多,他能听得清楚?”
“所以这才是高手啊,你不知道高手的耳朵都是经过训练的吗?你少说两句就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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