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必现在是看我这身风尘仆仆了,落魄寒酸的模样,夫人又嫌弃上了,所以不肯认我!我真是一片真心错付了人呀!”
“如今夫人的身份想必是那仙苑上的明珠,熠熠发光,我这等凡夫俗子即使心有万般委屈又如何敢认出夫人来,还是先告辞为妙的好!免得这条小命一会不保,落得了一个不识时务的下场,到时,岂不更让我寒心痛恨了,竟把情感错付了你这样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女郎!”
沈鸿作势站了起来。
秦绮却仍是笑睨着她,然而面上已是有些先绷不住了。
忍笑忍得确实是痛苦,秦绮便也不闹了,走上前去,她张了双手去拥抱她,感慨地叹笑道:“好你个沈鸿啊,居然一见面就说我无情无义了,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了,你怎么现在才来啊?”
沈鸿亦是笑着张开双手去拥抱她,说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我呢,难道我就没有想找你?只是我们穿来的时间似乎有些差别,我比起你似乎还要晚了三四个月呢。”
沈鸿说着便是放开了她,将她细细瞧了一遍,笑道:“可是你现在,怎么会是一个妇人的身份呢?这也太奇怪了吧!你上辈子都没有嫁过人呢,这辈子怎么受得了突然冒出了一个丈夫来呀?”
一听这话,秦绮也是很不爽了,放开她的手,她便也坐到了一边说道:“何止是冒出了一个丈夫来,这人还是个彻底的渣男呢,一提起他就没劲,还是别说他了,说说你吧,你现在是什么身份?”
沈鸿便将自己穿来时出现在梁家的事情,和后来所发生的事情,都简单地概括了一遍给她听,秦绮也是觉得好奇了,这里面的故事,可不比她的少啊,等沈鸿说完了,秦绮便也就着自己这半年多的事情也有所繁简地说给她听。
英国公府里,当顾云忻回府后,听到晤言和高瞻所说的沈鸿并没有死去的消息,也是有些难以置信并想不通了。
顾云忻坐在那儿,十指交叉着放在桌上想事情,坐在窗边的高瞻也是显得若有所思。
两人想的都是同一问题,若是照高瞻所说的,沈鸿她没死,而且她也上京了,可她为什么没回沈家?反而在最初离家时,还要找个借口蒙骗家中老仆偷偷跑出来呢?
胆大,贪玩,还是另有原因?可这沈小姐举止从容不像是任性妄为之人,真是叫人如何想也想不通了。
晤言是一会儿看看主子的神色,一会儿又看看那高神医的神色,这两人都不开口,晤言就只好自己问了。
“主子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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