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。
崔明伯的重点在于崔荷,他这个做祖父的只要自己的孙女平安无事,他不是蛮不讲理的人,但他也不是那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孙女伤心难过而一点也不争取的。
崔明伯甚至眼里也流露出了一丝老人老态的脆弱,他的命现在只为他孙女而活。
高瞻看着他,竟不禁地亦有些动容了,这是他第一次,在这头蛮牛一样的侯爷眼里看到了他的软弱,他不由移开了眼,面对这样的一个几乎是祈求地看着他的老人,他无法做到无动于衷,一点动容也没有。
况且他也说的,也确实没有什么太过份的,那崔荷的心疾,虽说没有根治之法,但虚弱的身体却是可以慢慢调养的,至于她的内心,在与他把脉之时,两人相处之时,他也察觉到了。
她的心情也确实显得郁郁寡欢,联想到她自幼养在深闺,又离不开吃药,自然也少与人接触,她的性情孤傲,自尊心又极强,他的退婚态度,如果是一直这般强硬,也确实是会令她的自尊心受损,不如在日后与她慢慢相处中,以温言之语慢慢开导她,或许能解她郁闷不畅的心也说不定。
做不成夫妻,做个朋友,也该有份关怀的心意。
高瞻又重新看向这崔明伯。
心想这侯爷看着硬朗蛮横,但到底也是一个老人家呀,就像祖母对自己一般,她老人家也是会因他的一点事情或嗔或喜或悲或乐,他的一举一动,都会牵得她心肠挂肚。
这侯爷又何尝不是这样一个长辈呢?以心比心,他又于心何忍?
“那就这样说好了,”高瞻心一软,说话的态度也都变得软多了:“就以半年为期限,若是我能让得令孙女身体好转,再慢慢开导她的心情,令她心平气和的接受与我解除婚约,那侯爷,也不能食言。”
崔明伯一笑:“那是自然,大丈夫说话算话,那就这样说好了,明日是重阳佳节,我这孙女呀,平时就没怎么出过门参加过这种累人的活动,我也不放心让她出门,你明日就过府来,替我接她出去,你是大夫,有你在旁边看着,我这个老头也放心了不是?”
高瞻一愣,实在没料到崔明伯还会有这话。
看着崔明伯他抿紧了唇,而崔明伯呢也像他那样收起了自己的笑容,像他一样闭上了嘴吧,又露出了那种苍老忧心的老人状态来。
高瞻叹了一声,心情有些抑抑,他这段时间实在过于被此事弄得疲惫不堪。
所以虽然刚才才答应了崔明伯,可还是一时之间,无法马上就能做到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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