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天,他打了那郑王府的世子,他是下了重手去打他的……他感到愧疚地伸手给他轻轻掖着被子。
沈昊感觉到了,尽管很困,可还是睁开眼看着他爹。
沈磐笑道:“身上的伤是好了,可你心里还在怪爹打得你重吗?”
沈昊便看着他笑了一笑:“我都没有怪过您,哪来的‘还’?”
“为什么不怪呀?”沈磐笑道,但眼里看着他却是包含了很多的情绪。
沈昊便笑了一笑,缓缓说道:“我确实是有错呀,你打我也是要为了给郑王府一个交代,如果当天你没有打我打得那么重,那皇上那儿怎么交代?我明白你的意思,从来就没有怪过您,您别多想了,我永远都不会怪爹您。爹您辛苦了。”
沈磐笑了,笑得满眼都被泪水给蒙胧了,他伸手拭了又拭,却又有源源不断的泪水流出来。
沈昊就只是微微笑着看他。
其实他心里也有很多的事情,只是一直得不到他娘的理解吧,从前他不懂,现在他懂了。
身为男人,身上需要承担很多的责任,这些责任,方方面面的,不可能每一样都做得很全面,也不可能得到每个人的理解,像他爹这样,手心也是肉,手背也是肉,真是左右都为难。
沈磐拭了泪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你跟你姐姐,这般的懂事,到底是好还是不好?但总归的,你们都是好孩子,爹这心里,算是宽慰了。”
沈昊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,便又合上了眼睛睡去了。
沈磐看了他一会儿,然后轻轻站了起来,给他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沈昊一直睡到下午才醒过来,醒过来以后当然就是肚子会饿了,所以他第一件事便是打算去大堂里吃饭。
打开了客房的门,却见外面,沈鸿正和那个小女孩在光秃秃的树底下堆着雪人。
虽然那小女孩并没有发出爽朗的笑声,但在沈鸿的陪伴下,她的脸上却是也开始显露出了一些笑意。
沈昊看着这一幕,也是微微笑了一下,然后他走了过去,拾起了一根干树枝,便在地下画着些什么。
沈鸿和苏稚便停下了她们手里的动作,而愣愣地看着他。
沈昊没一会儿便画好了。
沈鸿和苏稚便皱着眉头好奇地看过去。
原来是两个简单的人形,却是手拉着手,脸上的神情看得出来在笑。
原来这画的,是她们两个呀。
沈鸿一时有些意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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