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典有错,那这一切的起源,却是源于赵义的母亲贪慕虚荣,恩恩怨怨,谁说得清楚呢?
秦绮听了他的这一番话,心里也是沉了一沉,又见这云识情绪低落的,他是个情感细腻的人,便笑着微微拍了拍他的手。
顾云识便又笑了起来,然后也有些好奇地问她:“二婶,昨天,你为什么那么激动呀?”
其实昨天的事情,若是换了之前不知道她的身份时,那他自然也是会起疑生气的,可是他是知道的嘛,她又不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,那样一种救人的方法,也许在她们那儿,是很平常的呢。
所以顾云识倒是没有像晤言和晤语那样,想到那么复杂了去。
秦绮便笑了笑,看着他神色也带了几分温柔出来:“你不也一样激动吗?哭得眼睛都肿了,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哭呢,怎么倒是只说我了?”
说起这个来,顾云识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别说是她了,连他哥这么些年来,也没见他哭得这么厉害过,现在他自己想起来,也是觉得像是梦一场,可他当时,是真的吓到了,也是真的太难过了。
这赵义,人好看,性子也温柔纯良,他与他虽然接触的时日不久,但对他,是真的由心的觉得喜爱。
就觉得像他这样的人,就该是抚抚琴,吟吟诗,在竹林里一袭青衣与世无扰地生活着的仙人,怎么能就那样地死去了呢?
秦绮再与顾云识说了几句话,便带着白露走了出来。
她心里虽然也不放心这赵义的伤势,但她现在身不由己,若是执意要去寺里去看他,那也太诡异了,反而会给赵义带来麻烦。
但幸好,昨天寺里有高瞻在,他是神医的关门弟子,医术了得,想来有他在,赵义也应该无性命之忧了。
护国寺里,赵义养了几天的伤,伤势也好多了,可他还是不想出门。
他坐在床上,怔怔地看着窗处的寂静的寺院。
他心想,其实如果他也能出家,似乎也挺好的,只是就怕,即使他出了家,赵典和赵潇怕是也不会让他过上安静的日子的。
他们是天生的仇人,在他还没出生时,这赵潇就已经恨上了他了,哪怕穷极他的一生,他也休想能改变得了他们恨他的想法。
他想着叹了一口气,刚想睡下去,门却又敲响了。
赵义便没动,只是淡淡说道:“请进。”
推门进来的,却是来看过他两次的崔家的小姐崔荷。
“崔小姐,您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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